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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雁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得知我藏在使馆之内，不过她也有分寸，原则上说，大明使馆乃大明领土，她若真闯来，恐怕要酿成外事故了。

又过了两日，使馆工作人员也开始忙碌起来，馆内张灯结彩，也有了新年气象，毕竟新年将至，这些长年在外的使臣虽无法归国，却也不忘张罗一番。

沈墨近来也无事可，闲来拉着我杀几盘，只是他棋艺实在不敢恭维，被我杀的丢盔弃甲。

腊月二十九，华公约沈墨去万楼喝酒，恰好谢德龙不在，于是约我跟柳清风一同前往。

官员狎自古有之，许多官员私下里也引以为傲。何况沈大人在礼任职，清贵的，只要不朝廷机密，喝个酒也无伤大雅。

柳清风听了颇为兴奋，当日换了便服，三人一同前往万楼。

万楼在朱雀大街与海康路路，是华公自家产业。这华公乃当朝权贵，手中相当有实权，又是亲明派，此番年节下邀请沈墨，也是释放一些善意的信号。

来到万楼，不由咂，这豪奢程度，不亚于京城天上人间，甚至犹有过之。没想到这时，万楼生意如此火爆。堂内有十几桌客人吃酒，中有青楼倌人穿其中，笑意妍妍，陪酒划拳，好不闹。

正在这时，堂内三四个小厮拿着扫帚，往外轰赶一僧一，一边骂，你们两个家人，来找姑娘也就罢了，还不带钱，真以为我们是开慈善的啊？

我们与那两人撞了个对脸，正是三俗与胡来。

我讶：你们不是去山老林闭关修炼去了嘛？

三俗尴尬，是啊，我们是修炼了啊。这不今天来察民情嘛，咳咳。

沈墨，你们认识？

我跟柳清风同时摇，齐：不认识，不认识。我们是决计没有这师父的。

我掏五两银递给三俗，让他们换个地方接着察民情去。

早有小厮在堂前迎接，请问阁下是沈老板嘛？

沈墨微微，小厮连换了一副笑脸，我家大人在楼上雅间等候多时了。

三人来到二楼雅间，只见华公一富家老板打扮，迎门，谢沈大人赏光，近日楼中新来了一批姑娘，还有波斯、大韩等国的，三位大人有福喽！而且，今夜万楼还有一件盛事。

哦？

华公接着，大人不在江湖可能不知，今夜除了请大人饮宴外，还有一番比武助兴。前些时日，大明琅琊阁小公钟鹿鸣伤了剑阁中人，剑阁要找回场，三阁主梅与他约在万楼一战。梅阁主乃四大公之一，钟鹿鸣乃江湖上新晋年轻手，他们约在此间比武，我万楼也与有荣焉。

柳清风，手比武，大人不怕万楼也殃及池鱼吧。

华公傲然，便是毁了万楼又如何？大不了重建一座就是。那份襟气魄，让我等整日为吃喝犯愁的人汗颜啊。

沈墨哈哈一笑，叨扰华公了。

众人坐定，便有小婢送上香茗，席间除了华公外，还有三四人相陪，互通份才知，这几日在西凉都是非权即贵。

这等酒席，向来只谈风月，不谈国事，华公拍了拍手，上来七八位绝女，果然如华公所言，论相貌，个个都是人间绝，也有白肤蓝睛的波斯女，只是都如绵羊一般，格温婉。

众人分别了几个，华公为我指了个姑娘，我也未推辞。却见柳清风扭扭，华公问，柳公可是觉得我楼中姑娘不合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