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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小雨(5/6)

慢一,让我看一看。”傅碧心说:“这是你手下的船。”南宝问:“你怎么知?”傅碧心说:“这个灯笼我见过,上回去时。”南宝想想也有可能,一会儿船走近,果然看到有天河的旗,便喊:“喂,前面是天河帮的弟吗?我是南宝。”前面船上有人也应:“是帮主吗?我们来接你的。”等再走近时,双方才看清楚,为首的是舵主钱江。南宝只简单的代了两句,将大船系在赶来的船上,让其他的弟都上船,打发这些渔民回去。他没提钱,那些人也不敢提,因而这钱便没有给。

回二号舵时,南宝与钱江谈了一下这拉货的事,并谈了一下这钱如何分的事。钱江说:“并非我们贪心,去看未发大,但今年便说不准了,我想万一发起来,希望多将我们的舵往后面移一。”南宝说:“这个好说,只要有钱,将你这儿和三号舵那儿都重建一下。他们都说买卖最来钱,当年天河帮就因为这个而很富有。赚了钱,我一个人也不完是不是。这事我叫舵主和张坛主负责,除货和弟们的辛苦费之外,其它的先留下来,到时有货过来,自然少不了你舵的弟力,不会有人置你们不顾的,弟的调动我让雷护法负责。你们合一就可以了,防备着一这路上的货,别让他们事,就行了,也可以帮忙拉一拉货,到时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或者带信给我,虽有时候我火气大了,但遇到弟们有难,我还是会好好的理的。”钱江说:“这个我自看得来。”

宝估计着时间可能难于赶到祖庙,便没有急于赶去。他知母亲一辈清静,大哥象那样,他不以为然,只不过觉得他也是一片孝心,不便反对,这一回,他如果去迟了,也许可以安安静静的拜祭一下。因而到后来也没有急着赶路。一百人分两只船,这样可以相互照应一下。经过一号分舵,使湖,先寨中,才知张维新和昨天已经去了,今天还未回来,南宝看天不早,便决定明天再去。晚上时分,张维新和南秀回来了,南秀一见南宝,问:“你怎么现在才赶来?法事已经完了。”南宝说:“我们路上事,到明天我再去单独拜祭一下也没有关系,你行动不便就不要去了。”南秀说:“你怎么有不懂事,这样的事怎么能不去呢?”南宝说:“只要心里挂念着,我想就行了,如果你累了,娘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张维新便问他们路上了什么事。南宝说:“半路上船被人砸沉了。”张维新问:“谁这么大的胆?”南宝说:“也不知是谁,当时的情况很急,没留下什么活。”张维新说:“那我们的货怎么办,要是在半路上事了?”南宝说:“不用担心,多叫一些弟守卫,当时下大雨,我叫弟兄们船去避雨,所以没有发现,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事的。到时将货别装到一只船上,不用担心,何况有家动我是有别的原因,动货有什么用?”南秀问:“人家破你的船有什么原因?”南宝说:“估计是江湖恩怨吧,我也不太清楚。”南秀说:“你也这么大个人了,以后别在江湖上跑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就没有那么多恩怨了吗?”南宝说:“我知,你现在也少到走些,张坛主好好的照顾她些。”张维新说:“我知,平常她很少去。”

到第二天,南宝带着青青等,再加上那些护卫弟便往祖庙而去。赶到祖庙时,已经没有一个人,到一片静寂。他让众人留在外面,自己拉着青青便去了。里面又多了一块灵位,他沉默了一下,便跪下来,青青和傅碧心也跟着跪下来,盍了三个,便站起来,在祖庙没有多停留,便往母亲的坟去。陈思兰是与南雨合葬的,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坟,留一块墓碑。南宝不知自己现在对父亲是什么情,也许还有恨,也许没有,这个问题他只想逃避着不去想,来到坟,他没有跪下,只是在前面站着,说:“娘,孩来看你来了。”接下去便不言语。青青和傅碧心也培着他这样站着,一百来弟也在远站着,没有动。

不久,陈英也来了,他也带着十几名侍卫,有空手的,有背刀的,有拿剑的,看上去伸手也还不差。那些弟在天河帮弟旁边停下来,陈英一个人走过去,取香,着了,在坟,并跪下拜了三拜,站起来问:“你为何今天才到?”南宝没有回答,傅碧心说:“我们路上遇到了一麻烦。”陈英没有再问。那么多人便在坟静静的站着。太升起老,在太下面,有些闷,虽有些风,但毕竟是六月的天气。南宝回对众弟说:“你们不必站在这儿,到树下面去坐着吧。”众弟听了,纷纷找荫凉坐下。南宝一推青青和傅碧心,说:“你们也去。”青青摇摇说:“我在这儿没关系的,让碧心一个人去吧。”傅碧心说:“我也在这儿培着你们。”南宝没说什么,便继续站着,等三跟香燃尽,他才说:“我们也该走了,愿娘能够安息。”陈英说:“你们先走吧,我还在这儿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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