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也不待两人有什么反应，转离去。

南宝寻了一家钱庄，将银票化开买了几个包，边走边啃一直走望江楼，一门便问：“方河回来没有？”店伙计没好气的说：“回来了。”正说着，方河背着琴从楼上下来。南宝问：“你要走？”方河说：“离开这儿。”南宝取了约一两碎银，丢在柜台上，说：“也算他住一晚上的房钱吧。”说着随方河一起了望江楼。

来到外面，南宝取约五十两银，递到方河面前说：“这是你的画卖的，一百两，给你一半，你去哪儿？”方河说：“四海为家。”南宝说：“我在船上住。”说完转往江边去了。方河也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将琴放在船上。南宝一下船便倒睡。此时正天近六月，太有些毒，他闯开的衣服将蒙起来。方河去岸上吃的便又回来，将船划到江中间去。

白云悠悠，江清清，船儿漂，江上渔歌。

不知何时，南宝坐起来，无打采的看了方河一，而方河正神的看着江岸。取过琴来试着弹了几下，但一曲《山河》他如今只记得一半，而这一半也弹得不很顺畅。方河将目光收回，看着他问：“你以前学过琴没有？”南宝说：“学过几天。”方河说：“你想学可以从现在开始学。”南宝说：“你可知，不一个月，我便会横尸江上，何必时间去学琴呢？”方河说：“学琴可已让你看开这个世，可以减轻你的痛苦。”南宝摇说：“我现在有什么看不开的呢？我虽不会弹琴，但有些琴声我还是听得懂的，我希望在死时听到你那首《广凌散》。”方河不答，问：“你的伤没救了吗？”南宝说：“也许千年雪莲可以。”方河说：“你东西可遇不可求，再没有其他的吗？”南宝叹了气，没有言语。

过了没多久，赛公明划着船过来。南宝也看到了他，但没有招呼。赛公明：“小三，你回来了？事情完了吗？”南宝说：“我本没有什么大事。”赛公明问：“你船上的朋友是方先生吧？”方河说：“正是方某。”赛公明说：“听说先生是雅之人，琴棋书画样样通，今日相见，果然不凡。”方河淡淡一笑，转过去不再理他。赛公明说：“老夫赛公明，求先生一幅画，不知先生肯不肯…”方河打断他的话说：“我的画是随而画，至于其它的，我现在有钱的，不想画。”赛公明说：“但等先生有雅兴时再求也不迟。对了小三，你的伤势好象变得严重了些，昨天凤儿回去，为你担心呢，千年雪莲这回我随没有带来，但一船的药我还是带了些来，对你的伤还是有些好的。”说完抛过去一个瓷瓶。南宝伸手接住说：“多谢了，可我活两天与少活两天又有什么区别呢？”说完又将瓶抛回去了。赛公明并不恼怒，说：“那不如你随我回去，我立刻叫人去取，一个月之内必定能取到。”南宝说：“先让我想一想。”说完用桨将船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