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一句话都说不来。也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江湖上都说李闲是个无赖。

“酒的火候够了。”李闲伸了个懒腰，：“尝尝我煮酒的本事。”

慕容霜接过酒碗，喝了一，但完全不知味。李闲翘着二郎，无限享受地品着酒，一边说：“刚才说了，不要低估自己对我的诱惑力。一个如剑一般锋利的女，现在作为俘虏，没有丝毫抵抗之力地坐在我边。火光掩映，酒醉人，面对着和阿雪一模一样的容颜，说不动心是骗人的。既有征服，又有心动，男人要的，不就是这个么？”

慕容霜的脸刷地红了。这几乎是有生以来唯一的一次脸红，慕容霜竭力想让自己认为这只是酒作用，但心却不受控制地起来。为阶下囚，本来早已好了会被人玷污的准备，可为什么现在却开始慌了？

陈仲临死前那歉疚的神情又在慕容霜前闪烁，慕容霜心中一痛，心神稍稍恢复清明，淡淡：“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现在有几条路让你选择。”李闲喝着杯中酒，缓缓说：“首先，我是你的夫。你可以跟着我一起生活，嫁不嫁娶不娶，那是另一回事，先不讨论。也可以回到迷踪谷避世隐居，找个人嫁了也好，为陈仲守寡也好，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如果你执意要死，我会把你和陈仲葬在一起。”

慕容霜叹了气，：“还有呢？”

李闲淡淡：“其次，你是我的俘虏。我可以废了你的武功，把你带在边监；也可以把你关到恒山大牢去，终生监禁；也可以…杀了你。”

不知为什么，原本早已好任何最坏打算的慕容霜，此刻却对这后三选择不寒而栗。只不过和李闲相了这么短短一段时间，竟然就开始对那灰暗的调心存抗拒。慕容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说和他在一起总是如沐风。

“也许…第一选择确实是最好的。”慕容霜喟然：“可是，这么，怎么对得起陈仲？你还记得陈仲临死前的神么？”

“你要为他守寡？”

“不错。这是我唯一能为他的事了。”

“这不值得。死者已矣，生者还是要好好地活着。”李闲里沉痛的情，：“江湖上，生死实是等闲事，如果人人都照你这么，天下早就完了。”

慕容霜自然知李闲那痛苦的神意味着什么。心上人的去世，对李闲来说，已经经历过不只一次了。

“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生活的。对不起陈仲，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接受自己和杀父仇人共同生活，甚至…好。”慕容霜轻声：“李闲，给我留些自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