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绵绵的情意里，何以多了些许杀伐之气？”

玉秋淡然笑：“你总有一天会知的。”

玉秋冷冷地望着江乘风远去的方向，秋风送来他的叹息：“风乍起，皱一池。”

“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歌至半阕，琴声忽止，歌者愕然闭上嘴。

红芒骤现。

二十年前的秦淮河，那岸边的杨柳、河心的冷月，画舫的嘈杂，与如今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是河上飘扬着的那一缕悠悠的琴声，在丝竹耳觥筹错的河面上轻轻回，那是秦淮河的灵魂，是文人雅士、江湖豪客最大的向往。

“哦？何以见得？”

“叮、叮”两声清响，两名女血倒跌回舱内。江乘风心中暗惊，这两刀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已是全力施为，居然仍没能要了这两人的命，可见玉秋暗中掌握的力量是多么大！

江乘风虽已早有心理准备，仍忍不住心神颤动，因为以玉秋目前表现的功力来看，显然自小就接受过明师指，但当年自己却本没有发现她居然怀绝技。

江乘风收刀回鞘，叹：“厉天从我这样的层次起步，到如今的剑至境，整整了十年。我这一生，恐怕再难寸。”言下不胜唏嘘。

话音未落，一支玉簪扬手飞刺，几乎是刚手就到了江乘风面门。王翰的判断没有错，玉秋确实是个罕见的手，只这一簪，就足以步当世尖的一手之列，与一直认为她不会武功的徐弈并驾齐驱。

江乘风默然半晌，：“这样的认识，不是谁都可以有的。你的师父令我十分好奇。”

“江公，今天你的歌声有些不对。”

“我怎舍得杀你？”江乘风踏而去，苦笑：“我只想对你说，世上应该由自己掌控在手的东西，不是权势，而是理想与命运！”

“天人，无我无心。”玉秋黯然收回玉簪，叹“想不到你竟已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人与河，已经无分彼我，又岂会船？”

江乘风就那么一手负后一手提刀，静静地站在船，清凉的河风掀起他的衫尾，好象这天、这，已与他合无间，成为无法分割的图卷。提剑攻来的两名女，那青的气息、姣好的段，反而成了破坏这份自然和谐的两污迹，就像图卷中不小心撒下的墨痕。

玉秋冷然：“你收刀什么？”

船舱里两声清叱，两名衣着朴素却掩不住姣好材的女提剑攻了上来。

江乘风缓缓顺着小路走回扬州城，耳边似乎仍然萦绕在秦淮河淌的声音。这二十年来虽然几乎每天都沉湎于回忆，但是二十二年前那一抹记忆却始终埋藏在心底不愿想起。玉秋的现，揭开了心中那层脆弱的纱，将那沉没已久的记忆再次翻了来。

但是却没有几人能有幸见到琴声的主人，尤其是当她的房里多了一名常客之后，整个扬州的男几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而琴声中则多了一缕歌声相伴，就像比翼的鸳鸯，在群鸟混杂的天空中追逐嬉戏，相谐相得。

赤蝎刀间不容发地劈在玉簪尖端，玉秋浑一震，在这一刹那，她已经知这次的行动彻彻尾地失败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皱一池，卿底事？”玉秋的睛又有红，喃喃地回应。

江乘风怔了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