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吗？”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江乘风独自踏扬州府，心中慨万千。

二十年来，都没再踏这个曾经最喜的城市了。那二十四桥下的冷月，是否依旧撩人心弦？画舫上曾经熟识的那些女孩，如今早已人老珠黄了吧？

江乘风静静地站在河岸，看着河心一艘艘画舫船缓缓飘过，织成北方永远难见的景。原来今日比当年更闹了，连大白天都有画舫营业。

“这位先生一定是位游的诗人雅士吧？何不上船游历一番，看看杜牧乐而忘返、姜夔伤情无限的扬州风月，必然文思泉涌哦。”一艘小船轻轻地到江乘风面前，四十来岁却仍风韵犹存的船娘声招呼。

江乘风哑然失笑，想不到这样一艘自营的小船，竟有这么风雅的船娘。

看着江乘风的笑容，船娘也有得意，眨眨，神秘地笑：“先生是今日小船上的第一批客人，有最新鲜的河鲜招待哟。”

江乘风哈哈笑：“我的银不多，娘是否可以优惠些招待？”这话是没有骗人，江乘风自恒山发起，本就没带几个钱，好在一路上都由徐弈掏腰包，现在还剩下一便宜酒钱。

船娘倒也不生气，微笑：“历来文士多清贫，何况先生长得很像妾一位故人，今天若先生肯赏脸，可半价招待。”

“哦？”江乘风举步上船，微笑：“娘的故人姓甚名谁？”

船娘一边摇橹，一边无限怀念地：“说起这人，可了不得呢。琴棋书画无所不，诗作赋更是颠倒当时整个扬州的街柳巷呢。他嘴角总是有坏坏的怪笑，不知多少妹是迷上了他那笑容。后来他忽然再也不见了，听人说，他是一个什么邪教的重要人，在一次江湖争斗中被人杀了。当时不知多少妹哭得泪人儿似的。”

江乘风怔怔地听着，只能怔怔地听着。

船娘叹了气，：“说起来，我们这行的，有谁在意什么邪正。不过这个什么江湖，太忒残酷了。江公惊才绝艳，就毁于那么一夕之间。江湖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连他那人，也要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