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要气可达志的样，不禁心中好笑，同时也为见到她佻的另一面而到有趣。

我们两人沿着大渠西岸北行，在婠婠的解说下，我才知原来这条大渠名字叫永安渠，不但是横贯长安城南北的最大河渠，更是供应长安一半用的运通要。

不一会儿，婠婠就带着我在一座建筑前停下步来，我抬望去，忍不住大吃一惊，只见门匾刻有“无漏寺”三个大字。往里望去，只见里面虽然麻雀虽少，但样样俱备，大殿、藏经殿、讲经堂依次排列。东西侧有菩提殿、厢房、跨院，院内木扶疏，闲静雅致。

“不是吧？竟然来这里了。”我在心中不由得升起荒唐的觉，因为我再怎么健忘，也不会忘记石之轩就是装成这里的主持来掩饰份。

“这是无漏寺，规模虽然不大，但建造得巧别致，而且香火鼎盛，和长安另一座寺院东大寺齐名。主持大德乃长安城德望重的人。”婠婠却没有发觉到我的异样，一边拉着我走向无漏寺的大门，一边为我介绍。如果让她知和祝玉妍恨缠、比起慈航静斋更让癸派戒惧的石之轩原来就隐藏在里面，不清楚会有何想。

“你竟然会带我来这地方，还真让我不可思议。”我语带双关的苦笑。

一方面当然是说婠婠竟然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凑巧将带我到石之轩藏之，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门一直和佛两家对立，外在表现在权力的斗争上，实际上却是思想的分歧，我本来还以为门的人是绝对不会佛寺观的。

“我又不是要香拜佛，只是去参观罢了，这又有什么关系。何况辟尘还不是除了荣凤祥这个份外，还有洛老君观观主避尘这个份吗？我们圣门自汉代以来，和所谓正的斗争便—直于下风，没有非常手段，又怎么可能生存下来。”婠婠轻耸香肩，若无其事的说。

我可想不到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就引婠婠这样一翻话来，而且细心思考下来，她的话确实不无理。据我所知，本来门的信念也只是一普通的学说，但到了汉武帝时罢黜百家，独尊儒学，人人都奉儒学为正统，然后才有正邪之分，门也由此而诞生。

之后随着时间的逝，因为不断的受到害，门也益发离经叛，思想更是走向极端。而且因为其中更不时现席应和尤鸟倦这类毫无因由也能滥杀无辜的人，名声就更是变得越来越差，这情况就这样毫不间断的劣循环下来，终于发展到现在人听人怕的地步。

“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不过大德这名字还真常见。”我收起心中的叹，另外升起了一连自己也不明白的、既担心又兴奋的情绪，同时更想起成都大石寺的那个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方丈也是叫大德，一时之间脑海中充满了复杂的念。

“你是说成都大石寺的方丈吧！不过他在前段时间已经死去，唉…”婠婠不知是否由此想起席应，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