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因为你们双方有什么利益协议吗？”虽然师妃暄的话听来确实好像很有理，但我还是继续问。

“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想我们，所以一直以来才会对我那样不客气吗？”师妃暄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

“你别忘了我的，有些事情我很清楚。”我了有，等于是承认了师妃暄的话。其实本来我还有些更激烈的话，比如说慈航静斋和癸派本没有一差别之类的，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秦王和我们确实有在他得到天下后，维持佛两家地位的协议。不过就算这样，你也应该很清楚，以佛两家一直以来的影响力，就算是门的人成为统治者，都只会维持现状，不敢引起民怨的事情，所以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这你也不能否认吧！”师妃暄淡然自若的说。

师妃暄这一翻话，让我找不到任何辩驳的话，因为事实确实是这样，门就算得到天下，为了维持统治地位，都肯定不会清除佛两家，说到底门的思想本不利于统治者的统治。起码就我所知，以后的武则天虽然是门，得到天下后，还不是照样摆一副虔诚佛教信徒的样，而且还大规模修建佛寺。

“算了，算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能对我这样坦白，我很兴。”我举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引得师妃暄捂嘴“噗哧”笑了一声。

“就算我不说，你也将所有事情看通看透了，我主动说来争取你的好不是更合算吗？”师妃暄俏的向我眨了眨睛。

“哈哈…，你和婠婠果然是同一类人，我可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忍不住笑。

“我知。”师妃暄不清楚因为我的话联想到什么，低轻声。

“妃暄，在这天下的争战中，最后谁赢谁输我不会去，我也没有那样伟大牺牲自己去为万民谋福，而我真正在意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很清楚才对，但我也知如果现在就让你决定是人所难，但我真的希望以后你能作自己真正所愿的选择。到那时候，无论有什么样的困难和障碍，我也一定会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我知这次的攻势也是结束的时候，再迫下去只会适得其反，所以语气转柔，将上一次分别时候所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师妃暄迷惘的神，垂首默然而不语。见到她这幅样，我不禁心中轻叹，刚要告别离开，却心中一动，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对了，我差忘记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一拍额，让师妃暄以为我又想整故作怪，抬起来颠怪的望了我一，不过随着我将刚才所听见、颉利和大明尊教计划联手对付李阀的事情说来，不禁玉容变。

“竟然有这事，而且原来失踪的突利可汗就在沙家的船上？”师妃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