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野味，东方齐天忽将手上的獐往地上一扔，：“天天吃这些东西，胃都快起茧了，方荣，跟我来。”

方荣不知他什么意思，不过不敢有违，随了他去。来到一条溪边，雪隔了，溪中，溪得甚是急湍。方荣问：“前辈，我们捉鱼么？”

东方齐天：“不错，不过不是捉游鱼，而是捉娃娃鱼。”说完溪中一动不动。

方荣还是不知其意，只与他一般溪中一动不动，东方齐天如何，他也如何。方荣开始还不觉得如何，后来只觉全越来越冷，脚越来越，一个不小心非被冲走不可。

东方齐天见了，小声：“你练的内功用到哪里去了，你是怎么练的内功。”方荣恍然大悟，一调气息，果然大好。过了半个时辰，方荣也觉溪中有了异声，忽见东方齐天一扑，起时手中已多了一条婴儿般大小的宽而扁圆，上嵌一对小睛，尾侧扁，四肢短小，形状十分怪异的怪。如四脚蛇却又大大不同。东方齐天：“这便是娃娃鱼了，你看它扁平、钝圆，大，不发达，无睑。前扁平，至尾逐渐转为侧扁。两侧有明显的肤褶，四肢短扁，指、趾前五后四，微蹼。尾圆形，尾上下有鳍状。表光，布满粘。背面为黑和棕红相杂，腹面颜浅淡。声也似婴儿啼哭，故俗称娃娃鱼。鲜着呢。对大有好。”说完抛给方荣。

方荣一接，不想那娃娃鱼果然光得，一便落中不见了。方荣暗叫不妙，愧对东方齐天。

东方齐天：“给你便是要叫你学着。让他跑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捉它学问可大着呢。娃娃鱼胆小怕事，若要再引他来难上加难。白天，它在自己舒适的家中酣睡，夜幕降临时，它才静静地隐蔽在滩石中，一俟猎走过，便吞而之，真真是‘娃娃鱼坐滩，自有自来’。你要捉它时最好要反握其与前肢。这样它便难走了。我们另寻一吧。”

二人另寻了一又在溪中练功了。过了许久，又有异动，方荣早知什么地方，却不敢妄动，东方齐天使了个，方荣一扑而上，内功、掌法、法全用上，果然那娃娃鱼没逃掉，只无奈地摆着大尾。方荣别提多开心。于是三人吃上一顿餐。

李逍遥：“我认输了，我可没功夫教方荣了。”

东方齐天：“我也认输，我也没功夫教他了。”

方荣不解，暗：“你们怎么会没武功教我了呢？不然岂会成一代武枭。不过他们一个开闭不认输的，怎么一下便都认输了呢？”方荣哪里知，他二人的武功虽说无穷无尽，然在对方面前拿得手的也只这些。

李逍遥：“那我们还是谁也没胜谁也没败。”

东方齐天：“还是李贤弟心宽大。”

李逍遥笑：“反正目的达到了，又与东方兄打了个平手，实在开心。”

东方齐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