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寨自由，思过寨新任寨主对他尚很尊

重。范离憎见过少主人后，少主人即说服其父退兵，解去留义庄之围，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

跷。当范离憎离开留义庄后，我又暗中跟踪了他一程，可奇怪的是，当时除我之外，还有思

过寨燕照的女弟杜绣然亦在暗中跟踪他…”

“思过寨的女弟？”天儒老人大皱其眉，疑惑：“方才你不是说他与思过寨情颇

？”

“我亦不解，但见那位杜姑娘神情似乎甚为恍惚，追踪了十余里路后，她忽然不再继续

追踪下去，待范离憎离去后，她独自一人在一片丛林中大哭了一场，显得极为…伤，

我…我担心她会什么意外，就只好舍弃了范离憎，直到杜姑娘平静下来，方才离去。”

天儒老人叹：“想必又是一些儿女之情吧。”

“多半如此。不过，这些日，思过寨一直在寻找这位杜姑娘的下落，原来当初思过寨

弟离开留义庄后，杜姑娘竟未返寨，而范离憎却仍在思过寨中，思过寨中人似乎并末由于

此事而疏远仇视他。也许，事情与我料想的又有不同。”

其实方才分明是天儒老人推测范离憎与杜绣然多半是儿女情长之事，卜贡却说与他自

己料想的不同，自是因其对天儒老人尊仰无比之故。

天儒老人察觉了这一，不由哈哈一笑，卜贡心中一，忍不住：“主人，你已…

许多年没有…笑过了。”

言罢，心中甚为忐忑。

天儒老人沉默了良久，方长叹：“世事祸福难定，何敢轻言‘笑’字？”

无限萧瑟，尽在一言中。

卜贡声音有些哽咽地：“主人心念天下，呕心沥血，却无人知晓主人虽不计较这一

些，但天下…毕竟是天下人的天下。“

天儒老人缓声：“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世间有一人，他们甫一世时，命运就决

定了他们所走的路必定是不寻常的路。”

顿了顿，又接：“比如我，比如栖儿。”

他苦笑了一下：“或许有一日，我与栖儿会有…同病相怜之。“

卜贡只觉心情异常沉重，再也说不一句话来。

禹诗突然现，最为震惊的人不是幽求，亦不是秦月夜，而是都陵！

刹那之间，都陵已经转念无数。

禹诗缓步走黑暗中，他的目光依然鸷得让人不愿正视。

禹诗的目光扫过秦月夜。幽求二人，最后落在都陵上，哈哈笑：“既然都统领也在

此，幽求，那你今夜就更无幸免的可能了。”笑的只是他的声音，他的脸上却无丝毫笑意。

都陵沉着地：“原来禹老奉主之命，前来取幽求的命。属下随时听候禹老的差

遣。”他为“神风营”统领，而“神风营”直属牧野静风调遣，禹诗虽然地位尊崇，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