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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gao崖雁飞残月天婚连营(5/7)

年已老迈,又突患重病,卧床不起,奉命镇守庐州的副帅王权胆小如鼠,该当兵贵神速,乘胜速夺庐州。完颜亮又惊又喜:“刘锜老儿这时病倒,岂不是天意吗?”绍兴十年,年富力的刘锜大破金国完颜宗弼的“铁浮屠”等铁骑兵,取得顺昌大捷。刘锜自此威名远震,声名直追岳飞、韩世忠,二十年后,金人兀自思之胆寒。得知刘锜这硕果仅存的宋朝老帅重病,金营君臣无不喜。

完颜亮:“王权的庐州城内还有多少人?”余孤天躬:“庐州城内还有五万宋军!末将不才,愿提本五千兵,一举踏破庐州!”完颜亮拈髯笑:“宋师五万,你只提五千人,便敢去取庐州?”余孤天昂然:“宋军便再多十倍兵,也是待宰犬羊。我大金五千虎狼,破庐州易如反掌!”

“陛下,”忽有一员少年将官班奏“庐州城池固,非寿可比!我大军不可轻敌!”余孤天斜一瞥,认得正是当朝宰执的尚书令张浩之张汝能。张汝能文武双修,颇有将才,又赖老父声名,在军中素有威望,但觉此次伐宋,给余孤天足了风,心内略有不甘,转冷冷瞥了余孤天一:“刘锜老二诡计多端,怎会在这要关忽然病倒?余将军这讯息可拿得准吗?”

“张将军,末将自有分寸。”余孤天咧嘴一笑“末将不仅知刘锜重病不起,还知下已不能,只能吃些萝卜白粥,将军机大事尽委其侄刘汜。”江南龙须的老参虽死,但余孤天仍控着大批龙须,不时侦知江南动向,此时侃侃而谈,显得有成竹。

大金兵尚书、浙西路都统耶律元宜见他在皇帝驾前摆一副料敌机先之状,也不由神一冷,拍起老腔:“自来将门虎,刘汜追随刘锜日久,必然通兵法,他分兵来救庐州,咱们也不可不防。”余孤天起:“耶律打人多虑啦。这刘汜不晓兵事,御下骄慢,是个十足的膏粱弟,便在军营之中洗脸,每次都要用面藥、玉女粉、澡豆等十几玩意儿。这等纨绔公不来弛缓庐州便罢,若是敢来,末将便将他一并擒了!”

“洗面都要用十几粉藥?”完颜亮哈哈大笑“南宋无人,竟派这等女人妇人般的人来拒我天兵!”耶律元宜听得皇帝大笑,心知他已被余孤天说动,也只得附和着大笑几声。他心底对余孤天妒意渐,脸上却堆一团笑,淡淡地:“余将军,军无戏言,你只用五千兵,当真能夺下庐州?”余孤天瞥见张汝能和耶律元宜满是冷气轻蔑的笑脸,心内倒腾起一傲气,昂然:“何必五千,末将只需一千锐旅足矣!”

他话一,营帐内的众人均是一惊,全当自己听错了。耶律元宜则扮起脸孔,森然:“余将军,万岁驾前,可不能胡言语!”余孤天但觉满营臣僚望来的目光都是寒浸浸的不屑和轻视,心底郁愤更增,斩钉截铁地:“末将便在万岁面前立下军令状,只提一千雕擒虎的兵,五日内踏平庐州城。如若不然,甘愿领罪!”众人更是一震,均想:“便是韩信、李靖,也未必能以一千兵夺下五万宋军镇守的庐州!”张汝能更是心底暗笑:“这余孤天妄想升官发财,只怕已是疯了!哼哼,便让他去跟宋人拼得两败俱伤,小爷再去拣个现成便宜。”

“好个一千雕擒虎的兵!”完颜亮却扬眉大笑“余孤天胆魄可嘉!来人,赐酒!”当下便有内侍用黄金莲盏捧来御酒。完颜亮走下御座,亲自拿了金盏,递到余孤天手中。余孤天接杯在手,一饮而尽。群臣但见完颜亮亲赐余孤天御酒,轻视之心顿息,目光中均有些艳羡。

“两军战勇者胜!”完颜亮说着转过来,目光灼灼,环视帐内众臣“朕最激赏的,便是余卿这视南人如无的刚勇之气。传朕号令,余孤天为先锋,他要的匹,可在各营任意挑选,便是朕的紫绒军,也可归他选。”紫绒军便的完颜亮的禁卫亲兵,最是剽悍勇猛,不想完颜亮竟也许给余孤天选用。营中众将均有些红,余孤天忙跪倒谢恩。

完颜亮豪兴大发,又喝:“笔墨伺候!”内侍忙在御案上铺好纸笔,完颜亮笔走龙蛇,刷刷,写了一首诗词,笑:“孤天,这阕《喜迁莺》便赐你,以壮声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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