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多谢…多谢郡主。”

“谢我什么？”完颜婷看着在地上不住搐的萧长青，冷冷地“在燕京时你便是了名的是心非，这会儿只怕心里面早恨死我了吧？”见萧长青挣扎着站起来，又一脚踢翻了，喝“跪下！”

萧长青武功不弱，但中毒之后，全没半分气力，摔倒在地后只能目毒光，死死盯着完颜婷。完颜婷：“你骨气倒好啊！好，那便让你尝遍了我的诸般毒，整治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你跪是不跪！”

萧长青双眸一闪，忽地“呵呵”苦笑：“郡主让跪下，萧长青怎敢不遵命！”在地上费力地翻起来，便向下叩。蓦然间他的疾弹而起，猛向卓南雁扑到，掌中一把尖刀疾向卓南雁心刺到。

这一下变起突兀，完颜婷全没料到，卓南雁早已疲力竭，仓促间也难以抵御，只是拼力后错。骤闻“当”的一声，声如金石击，这一刀端端正正地扎在了他心。

“雁哥哥！”完颜婷见他中刀，痛呼一声，刹那间只觉四肢酸无力。

卓南雁心中刀，中却有一奇异的气直涌了上来，他陡觉臆一畅，挥掌便击在萧长青腰间。萧长青蓄势已久，见得手，却不料刀之愈铁，惨哼声中，已被一力推涌得飞起丈余。

“狗贼！”完颜婷叱声中，扬手几枚银针，全打在萧长青脸上。这一下愤而击，端的力十足。萧长青嘶声惨哼，跌落在地。

卓南雁情急间挥那一掌，只觉力竟颇为浑厚，暗自惊疑：“怎地我刹那间竟回复了内力？”一转念间，但觉那气渐渐消散，经脉间又是一阵酸痛。一低，却见襟裂开老大的，他这才知，原来适才萧长青那一刀竟砍中了天罡。不知为何，这内家修炼至宝却被这一刀引发奇异气，激得他经脉间内气一畅，只是这情形终究是昙一现，片刻后他仍是脉无力。

“浑小，”完颜婷这时惊魂稍定，喝“你没死吗？”卓南雁心底一，笑：“没这么容易便死！”

完颜婷芳心略安，瞧见萧长青僵卧在地，怒气又起，上前一脚重重踢在他腰间，喝：“念在你也算是完颜亮那狗贼的仇人，我本待饶你一命，哪知你这狗贼却自投死路！”

萧长青扬起脸，息：“萧某死都不怕，又何惧你这区区…毒虫。下跪求饶，全为了…报仇！可惜功亏一篑，呵呵，全是命，全是命…”惨笑半声，随即毙命。

“这萧长青倒也是条汉！”卓南雁瞧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忽觉心底一阵无奈，怅然“但人生在世，便只能冤冤相报吗？”

“你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完颜婷冷冷地“当初你冒死潜龙骧楼，还不是为了给你爹妈报仇？”卓南雁心底一痛：“是啊，我当日武功之时，只觉一剑在手，快意恩仇，下走一通长路都会发，却想到了往日决不会想的理。”他长叹一声，黯然：“我在笑他，也在笑我自己！”

完颜婷哼了一声，将地上的银针一地拾起，小心翼翼地拭净，收怀中。卓南雁叹：“婷儿，你何时学了这等狠毒功？”完颜婷秀眉颦蹙，回首冷睨，笑：“我是大金龙骧楼的余孽妖女，自然要用这等狠毒功防！”

“只是…”卓南雁听她笑声凄苦，心底一，微一犹豫，仍“这等毒功上天和，习之日久，只怕会让人心大变。”完颜婷怒：“我早就心大变，变得险狠毒了。你现下才知吗？”她的声音蓦地悲咽起来，昂首苦笑“大金、大宋的人全要杀我，我本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狠毒妖女，也用不着你假惺惺地来劝我怎么人！”

卓南雁怔怔瞧着她，却见她仰向天，漆黑长发迎风舞动，笑声凄侧，别有一说不的柔凄楚。他腾地一，走近两步，大声：“婷儿，若是普天下的人都要杀你，我便豁自己命不要，也不让他们动你一发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