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羞什么！”萧虎臣看她羞不可抑，不禁哈哈大笑“呵呵，咱们有言在先，老夫手给他疗伤，不是看禅圣的佛面，也不是看罗雪亭的金面，更不是看太的官面，看的只是你小姑娘的玉面！”林霜月妙目溢彩，羞之余，心底却又泛起丝丝甜意，不知怎地，这威严乖戾的大医王在心底忽地变得可起来。

“吃了人家的茶，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萧虎臣大笑几声，才伸手给卓南雁把脉。手指一搭在卓南雁的腕上，他的整个人便现一从容不迫的王者之气。微微一沉，萧虎臣忽然“咦”了一声，跟着眉蹙，却“啊”的一叫，吁了气，才“嘿”的一叹。他这“咦、啊、嘿”的三声，全是声无心，一旁林霜月的芳心却跟着“扑通、扑通”地连了三下。

“小，”萧虎臣望向卓南雁的目光冷了起来“你竟练了天衣真气？”卓南雁听他一张便直指病源，不由心底暗赞，只得苦笑：“确是因此而起。”萧虎臣：“人之气分为多，常留于中者为宗气，随气分布于肌肤者为卫气，于血者为营气，卫气于分与营气合并而成真气。你卫气、营气不弱，而真气紊如此，必是练内功所致，天下内劲霸至此者，惟有天衣真气。”说着拧起眉“嘿嘿，天衣真气只是其一，看你经气弱而疲，必是曾遭奇毒，好在中毒不！”

卓南雁笑：“不错，前辈一语中的。那奇毒便是巫的碧莲针！”

“碧莲针？”萧虎臣的目光忽地一颤，沉声“你中此毒针，还能活到今日？”卓南雁：“晚辈中毒后，恰好唐门掌门唐千手在场，曾予施治。”萧虎臣“嗤嗤”笑：“唐千手在场，竟给你治愈了？”

林霜月笑：“是啊，他那时中了毒针，难以凝聚真气，当真吓死人了。亏得唐掌门不惊！”萧虎臣却转向林霜月盯来，那目光幽幽闪烁，看得林霜月心底发颤。沉了沉，萧虎臣才闭上双眸，缓缓地：“碧莲针的毒早解了，却还有一味怪毒，看似补藥，却又渗脏腑，扰脏气。”卓南雁一凛，沉：“难是当日在龙骧楼喝的龙涎丹？这龙涎丹晚辈曾服过一次解藥，莫非仍有残毒？”

“定是龙涎丹了！”萧虎臣悠悠“嘿嘿，这毒藥乃完颜亨来约束龙须之，每服一，须得连服三年解藥才得尽除毒，下残毒盘旋内，仍会发作。”卓南雁被服龙涎丹之事，他一直对林霜月隐瞒不说。林霜月此时听了，芳心愈发起来，本就苍白的玉颜更是雪一般得白。

萧虎臣站起来，喃喃：“天衣真气倒脏腑，浑经脉俱伤，又有龙涎丹彼此纠缠，嘿嘿…你能保住这条命，料来还是大慧禅圣、罗雪亭等人的力救之功，但若要复原…”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只是满屋盘桓踱步，一时屋中只有他缓步徘徊的脚步声。

林霜月见他的脸越来越沉，一颗芳心也随着那青缎皂靴的橐橐之声怦怦。萧虎臣猛然停住步，望窗外那有些昏暗的日发呆，定了好久，才：“也只得去通元泉试上一试了！”当下命许广将卓南雁搀屋来，扶上车，便往后山赶去。

原来通元泉是后山一不大的温泉，狼迸珠溅玉，汩汩有声，远望上去云气缭绕。萧虎臣命卓南雁除去上衣，全浸泡泉中。林霜月探手一摸，觉得那泉得手，不由暗自称奇。许广：“这通元泉乃天地珍奇，温内蕴，大助气血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