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齐心协力。”虞允文目光闪动“当务之急，还是要营救那些一直踪迹全无的老臣们！”卓南雁：“听慕容行死前所说，他们都给人关押在了九幽地府！允文兄适才那一诈，也印证了此言不虚。”跟着将夜探林府的遭遇简略说了。虞允文长眉整，：“太殿下也一直为此忧急。今日一见，这九幽地府五灵官当真有些棘手！”

罗雪亭沉：“林灵素在大宋徽宗年间名冠天下，殊非幸至！他家神霄派的五行雷法厉害至极，那五个老怪承其衣钵，单打独斗已是极难对付，若是五老联手施展五雷诛心阵法，那就更让人疼！”

卓南雁想到林逸烟也对这五雷诛心阵法心存忌惮，难怪罗雪亭也对此大叫疼。他忽又想起一事，转问虞允文：“允文兄曾说有一件万分要之事要办，便是冒险来此会这两个老怪吗？”

“正是。今日这险也没白冒！我心底那老大疑团，终于得解！”虞允文刚毅的脸上已满蕴悲愤之，冷冷“我适才言一诈，果然从银灵官中得知，那秦桧与龙须有勾结！”他说着沉沉地笑了起来“嘿嘿，咱们一直在提防龙骧楼潜我大宋的龙须，却不知，这秦桧便是最大的龙须！”

大宋执掌朝政十几年的宰相竟会是金国细，这推断也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怪不得虞允文那晚当着太之面不敢妄言。卓南雁和罗雪亭登时惊得如泥塑木雕一般。殿内没有一丝风，空气霎时变得胶一般的沉凝。

微微一沉，卓南雁才摇：“未必！秦桧这老贼虽然罪孽滔天，却决不会是龙须！完颜亨创建龙骧楼时，秦桧早已成了大宋宰执。龙骥楼控制龙须，须得用上奇毒龙涎丹，秦桧远在江南，完颜亨又怎能喂他龙涎丹？”

“要制住秦桧，未必便得用龙涎丹！”虞允文的目光灼灼闪耀，声音却愈发低沉“其实最早制住秦桧的，不是龙骧楼主完颜亨，而是他的老完颜宗弼！老弟想必不知，靖康之变时，秦桧曾随着二圣和大批臣僚一起，被掠到金国。自那时起，原本还曾主战抗金的秦桧便开始见风使舵，阿附于金人，竟由俘囚变成了完颜宗弼的座上客。四年之后，秦桧带着他老婆王氏和大批仆役，满载财宝南归，却自称杀死金国监守，夺船逃回。”

“哪里有满载金银婢女夺路而归的？”罗雪亭嘿嘿冷笑“这老贼定是被金国放归的！此事明人早就瞧，只是皇帝老不信，便也难以究。”虞允文：“着啊！放他南归之人，正是完颜宗弼。这四年之中，完颜宗弼不知施了什么手段，让本就鄙猥琐的秦桧变得畏金如虎，终于成了死心塌地给金人效命的细作！”他说着冷笑两声，沉沉地“秦桧必是金国的细作，不他这细作的名称是否叫龙须！”

卓南雁心如铅坠，惊：“难这二十多年来，秦桧一直暗通金国？”

虞允文：“秦桧初归时，金兵势盛，他还效用不显，其后完颜宗弼与岳少保兵，胜少负多，秦桧便渐狰狞面目。设想他为宰相，力促和议也就罢了，但以‘莫须有’的罪名谋害了岳少保，则必是奉了金人旨意！秦贼的细作面目，已是昭然若揭！”罗雪亭忽地一拍大，恍然：“完颜宗弼父对付秦桧这老龙须也许不必用龙涎丹，但只需在秦桧逃走之前，命他写下辱骂赵构的书信，留作要挟，秦桧便只有对金国惟命是从！”他越想越觉有理，又问虞允文“你老弟是何时瞧来秦桧便是龙须的？”

“我是疑之已久了！但让我断定秦贼是龙须的，乃是因三个缘由！”虞允文沉声“第一个，前番辛弃疾曾托罗大先生转来一封书信，备述与南雁老弟在江中相会，自南雁老弟中得知的龙蛇变详情。他在信中着重说了龙骧楼主完颜亨当日曾对南雁老弟说过的一句话——这计策虽难，但有那最老迈却最用的龙须在，一切必会办得妥帖顺当！”

卓南雁一震，惊：“那又怎样？我先前一直以为，这个龙须是那‘江南老’…”虞允文的目光锐利如电，低声：“依照常理，最老迈之人，决不会最用，除非这人…份异常！”罗雪亭和卓南雁对望一，忍不住齐声：“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