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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辗转寻凶殷勤述怀(4/5)

却以兄弟相称,不住价地殷勤端酒上菜。陈铁衣举杯待饮,忽地芒乍闪,挥手蘸了酒,在桌上写了个“毒”字。卓南雁却向他眨了眨与,仍旧满不在乎地大吃大喝。陈铁衣心事重重,也只得装作毫不知情。忽听砰然一声,卓南雁已一栽倒在桌上。陈铁衣起摇晃了他两下,忽地也是“”摔倒在地。

耳畔却听有人“嘿嘿”冷笑,那胖瘦二伙计晃走来,低声嘀咕:“日他娘的江南铁捕、天下第一狂生卓南雁,好大的名,怎地这么容易便着了咱爷们的?”

“饶是他们诈似鬼,也要喝了咱爷们的洗脚!你当咱黑双鬼的判官是这么好对付的吗?”

“嘿嘿,日他娘的,老当真是针大小的胆,为他们竟动了七,不想咱双鬼便料理了这两个鸟人!”说罢,解下了卓南雁和陈铁衣腰间佩剑,又在两人上狠狠踢了两脚。

卓南雁暗自苦笑:“这两个扮作店伙计的龙须原来叫黑双鬼,而他们的拿手迷藥居然叫什么判官,当真恶心…哼哼,老的宝剑先存在你们那里,这两脚也得记在账上,改日十倍奉还…”他跟铁捕陈铁衣均是装作双目闭,全,实则内真气潜转,不敢稍有懈怠。

那黑双鬼双脚甚是麻利,绳索齐施将两人捆了个结实,连双也蒙了黑巾。这时一大轿自小店抬来,两人便被轿内。跟着有人长声吆喝,悠悠地,轿已被人抬起。

抬轿的轿夫脚力不俗,轿抬的又稳又快。两人在轿内初时凝神默记轿前行的方位,但那些轿夫不知似有意似无意,抬着大轿东拐西绕,让三人难辨东西。过了多时,忽听有人吆喝:“孙大官人在此,闲人闪避!”

两人正自苦笑,却被人自轿中一把拽,蒙眬中似乎天已大黑。只闻声潺潺,似已到了江边。两人被人抬过甲板,了一艘大船的船舱内。舱内的味极是难闻,四“呼哧呼哧”的尽是猪的哼哼声,原来舱内装的全是大猪。

跟着脚步杂沓,有人走舱来,低笑:“这两畜生,不知还要费去老多少判官!”撬开两人的嘴便倒酸苦的来。卓南雁知必是那判官的蒙汗藥将尽,须得再新藥,装作脑涨,将那迷藥一住,待人尽数退后,再缓缓吐

大船向西走不多时,两人又被抬到另一艘小舟上,然后小舟掉东行。不到半晚工夫,两人便被不断地倒换船只,每次船行的方向均是不同。除了被当作牲畜,两人还过一回“官眷”最后脆被充“粮运粮的粮船。判官不住价嘴来,饶是两人心中有备,仍是不免吞少许,只觉脑袋昏沉,再难察觉船只运行方位。

那粮船飘飘,两人斜倚在满是粮的舱内,卓南雁心念展开,探知四无人,忽地“扑哧”一笑。陈铁衣哼了一声,忍不住低声:“你笑什么?”

卓南雁:“这地方再没有旁人,你怎地还躺得笔条直,我还以为边放着一齐眉!”原来上次被迷藥,卓南雁那蒙面黑巾竟被掀开了一丝隙未及掩上,他自隙望见了陈铁衣的模样,不禁言讥笑。

陈铁衣也忍不住一笑,那笑声随即止住了。卓南雁笑:“大哥是否在怕?”陈铁衣昂起了蒙着黑巾的脑袋,:“怕什么?”卓南雁:“咱们这次吃了这多的苦,若是寻不到那老,不死铁捕的威名未免大损!”陈铁衣呵呵一笑,声音忽地有些浑浊:“我在猜,你的上到底有没有那龙肝的藥方!”

卓南雁悠然:“难大哥是担心这个?”陈铁衣气:“江南龙须何等狡诈,若是察觉你并无解藥,只怕那老便不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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