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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往岁前因西风残旗(4/5)

这是为什么?”

“只因你是明教弟!”厉泼疯的吼声有若炸雷,一声声地在南雁心内炸响“只因你父亲便是明教月尊教主、四海归心盟的盟主卓藏锋!”南雁大张双目,扭向易怀秋瞧去,却见易怀秋也是微颤,缓缓。霎时间南雁如遭电击,暗:“原来我爹便是卓藏锋,原来我叫卓南雁…我长到一十四岁,却才知自己的世!”

厉泼疯双手板着他肩,喝:“这火焰便是咱明教印记!五为豪,六为英,七为雄。”他越说声音越大,裂着衣襟,拍着膛吼“你爹是大英雄,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只会过一辈舒坦日。他虽要带你先去北国暂避,却于路上亲手在你上纹了咱明教尖人的七徽记,还给你起了‘卓南雁’这个名字。大雁南飞,终有一日,你这大雁要独自飞回大宋去的!”

卓南雁自幼就见了这火焰纹,问了易怀秋几人多次,他们只是不说。这时听了厉泼疯的话,他翻涌,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卓南雁,卓南雁,原来爹爹早就盼着我北雁南飞,归还故国!他还要我一个大英雄!”

易怀秋杂了泪的目光中夹满了关切和歉疚:“不要怪易伯伯,瞒了你十四年,你这世…我本打算瞒你一辈的。你刚烈,知了父母大仇之后必然奋不顾地前去复仇,没的里送了命!”

卓南雁泪奔涌,浑突突颤抖,哭:“易伯伯,我、我不怪您。我只是想知我娘、我爹…。他们还活着么?”易怀秋黯然摇:“卓大侠情刚毅,若还活着,必会赶到风雷堡来看你…令堂赵芳仪赵女侠是亲自送你来风雷堡的。那时你才两岁,染重疾,赵女侠也在剧斗之后负了内伤。她见百般救治你不成,终究心力瘁而亡…”

听到这里,卓南雁只觉酸楚,呜地一声痛哭声。虽然易怀秋等人待他甚好,但卓南雁还是常常幻想自己的父母有朝一日会忽然现在前,梦里的父母只是个朦朦胧胧的影,却能带给他无比的温。今日骤然得知了自己的父母消息,却是冰冷无比的死讯,霎时他的心一阵空地难受:“原来我卓南雁当真是天地间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易怀秋等人听他痛哭,心内都是万分难受。卓南雁只哭得两声,又霍地昂起来,攥拳问:“易伯伯,我爹、我娘是给谁害死的,就是秦桧那老狗么?”易怀秋的神熠然一闪,却缓缓摇:“这事说来话长,令堂临终遗言,命我不得使你执有报仇之念。许多事情,你还是不知的为好!”“为什么?”卓南雁觉着一阵阵的憋闷委屈,忍不住叫起来“我偏偏要知是谁害死的我爹爹妈妈!”泪眶里打着转,他本来忿忿地睁着不让泪垂下来,这一拼力叫喊,登时又有两行泪刷地落。易怀秋的霜眉陡地竖起,叫:“不成,就是不成!这风雷堡难是听你的么?”这一声俱厉,立时又剧咳起来。季峦叹息一声,将卓南雁的怀中,挥袖给他抹去泪:“南雁,这是什么时候了,大敌当前,咱可不要惹伯伯生气,待退了敌…”说着声音一馁,便说不下去了。卓南雁心中一凛,果然住不言。

“单凭风雷堡之力,万万不能与龙骧楼抗,”片刻之间,易怀秋已经回复了凝定,略一沉思,又“泼风,你就在此守着,天一黑就带南雁走!将余孤天也带上。这孩必非常人,若当真是忠义之后,咱不能让他落龙骧楼手中。若是他与龙骧楼有丝毫瓜葛,便一掌毙了!”他说一声,厉泼疯便应一声。卓南雁听得最后一句,心却一抖,又忍不住瞪起:“我瞧这余兄弟…倒不似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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