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说看。”

“就在你落拓的日里，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一个人及时现，他给了你一个承诺，给了你一个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染的脸又是一变，变得惨白，神情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这个人给了你一笔不小的财富，条件是你必须为他任何事，甚至献你的生命。你当然答应了这个易，因为你已经死过一次，这个人既然给了你重生的机会，这条命自然也是他的，无论他要你什么，你都不会违背。”

染已经完全说不一句话来，整个人都像一尊石雕般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燕重衣静静地瞧着染，不由得暗暗长了一气，心情突然变得无比轻松。他知自己对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本来只是他的猜测，本连一证据都没有。

这是一次赌博，很显然，他赢了，赢得很彻底，所有的推测都是准确的，所有的假设也都成为了最真实的证据。

“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可以告诉我，凶手究竟是什么人了？”

染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倏然停顿，他双目一睁，厉声：“我不能说，绝对不可以说来的。”

他已经放弃了辩解，也放弃了自己的尊严。既然秘密已被公开，还需要隐瞒什么？

“为什么不能说？”燕重衣沉声问。

“如果我说了他的秘密，很快就会变成死人。”染脸上忽然恐惧、惊惶之“你们本不知他杀人的手段有多么明，在他手下，几乎没有活。他要一个人在黎明前死去，就决不会等到第二天太升起的时候。”

燕重衣叹：“难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无论你说是不说，他都已非杀你不可。”

“只要我守如瓶，他没有杀我的理由。”

“你本来是他安排在我们边的细，现在份已经败，不可能再从我们这里探听到半消息，对他来说，你已经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留着你的命，岂非就是给他自己制造一威胁？”燕重衣长叹气“你想一想，像他那人，怎么可能会把麻烦留给自己？”

刹那间，染的脸突然变得全无血，过了半晌，他的中才又一丝狡兔般的光芒，冷冷笑：“就算他想杀人灭，我也还是死不了的，因为有人绝对不会让他这么。”

燕重衣冷笑：“哦？你凭什么这样认为？”

染得意地笑：“如果你们想知他是谁，最好保佑我千万别死，要知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燕重衣冷冷地看着他，恨不得一掌打扁他的嘴，一拳击烂他充满讥笑的脸孔。

染越笑越得意：“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决不会…”

他没有说完他想要说的话。

就在这时，燕重衣和叶逸秋突然同时手，燕重衣骈指如戟，直染的咙，叶逸秋也没有打他的嘴，却一拳击在他的脸颊上。

在当今世上，有几人能够抵挡当世两大杀手的联手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