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脸有得，正谦虚几句，却听叶逸秋淡然：“两位还发现了什么？”

秦孝仪脸微微一变，怫然不悦，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清虚摇：“仅此而已。”

“长也看不这纸张自何？”叶逸秋眉拧，又舒展开来“只要查纸张的来源，就不难找到写字之人。”

“然而想要知纸张的产地和销售之，只怕也正如大海捞针般困难。”

话音刚落，忽听有人声：“我知。”

叶逸秋抬目看了欧情一，眉梢掠过一丝喜：“你知？”

“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制造这纸张。”欧情里充满了淡淡的笑意。

“哪个地方？”叶逸秋的睛立即为之一亮。

“金陵。”欧情悠悠“这纸张，只有金陵才有，而且还是自产自销，再无别家。”

叶逸秋的心都了，问：“是哪一家？”

“西门的‘源记纸行’。”

“如果我们现在去‘源记纸行’查一查他们的清单，岂非很快就能找这个写字之人？”

“我看没那么简单。”欧情摇“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买到这纸张，‘源记纸行’的生意一向很好，他们又怎么可能每一笔生意都记录下每个客人的名字？更何况，这个写字的人，如果真如秦老爷所说，是个阔绰弟，这小事，又何劳他亲自动手？”

“照你这么说来，要想在人海中找这个人，岂非比登天还难？”叶逸秋叹了气，苦笑“难就再也没有法了么？”

欧情忽然嫣然一笑，柔声：“法自然有的。”

“你有法？”

欧情又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只是回对安柔：“你过来看看，这些字迹是否有些熟？”

安柔仔细端详了半晌，：“好像见过。”

“什么时候？在哪里？”

安柔侧想了想，半晌才：“两年前，曾经有个纨绔弟喝了，是嚷着非为天涯海阁写几个字不可…”

“他写的是什么？”

“好像是…一副对。”

“现在这对呢？”

“我瞧不起他这个人，也嫌他字写得不好，就搁在一边了。”

“能不能找到？”

“我随手把它扔在了杂房里，也许还在的。”

“你去找一找，希望它还在，最好还没有成为老鼠窝。”

欧情没有失望，安柔找来的那副卷轴，虽然已经陈旧泛黄，却还是完整的。

打开卷轴，两排龙飞凤舞的狂草大字立刻跃于前：

酒里乾坤，与尔小酌一盏互诉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