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女人如衣服，这句话想必你一定也很明白。”

染叹了气，轻笑：“百里兄的意思是想告诉小弟，你已经看上这位佳人了，是么？”

百里笑了笑，居然也不否认：“只要兄愿意割，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接受。”

“只要思思姑娘一句话，这件事就容易解决了。”染目光一转，看了思思一。

“只要公不介意，百里公又不嫌弃，思思愿意服侍三位公。”思思笑。她真是个既聪明又听话的女人，戏无情，像她这女人，是决不会得罪客人的。

百里亭似乎很满意思思的回答，开心地大笑着，缓缓：“兄，这状元及第…”

染竟似明白他的意思，微笑着接：“此酒已窖藏十一年零九天，顺畅，回味无穷，实在是人间不可多得的佳酿。”

“十一年？”百里亭忽然叹了气，回看着燕重衣，苦笑“你赢了。”

燕重衣冷哼一声，抬目注视着染，冷笑：“我们此去金陵，你是从何打听到的消息？”

“这只是个巧合，真正知两位的行踪的，是另外一个人。”染从容不迫地答。

“这个人是什么人？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个剑客。小弟遇见他的时候，他就在十里之外的枫林中，他告诉小弟，燕公一定会经过这里。”

“他还说了些什么？”

“仅此而已。”染笑了笑“燕公一定很奇怪，小弟为何在此恭候两位大驾光临。实不相瞒，小弟也是发五万两黄金悬赏的人之一。一个月之前，小弟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说…”

“信上说，任我杀已经卖了你，是么？”燕重衣冷冷地打断。

“不错，”染叹气，苦笑“小弟的仇家已经知此事，他们很快就会来找小弟报仇了。”

“杀人偿命，这有什么不对？”燕重衣冷笑。

“咳咳…”百里亭微笑“来来，喝酒，何必为了这些小事而大煞风景！”

清纯的酒就像是思思的波般泛起一层朦胧的微光，比月更温柔。

百里亭举杯一饮尽，咂了咂：“好酒。”

“的确是好酒。”染看了燕重衣一“燕公何不尝一尝？”

“这酒喝不得。”燕重衣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为什么不能喝？我都已经喝过了。”百里亭抢着。

“你喝得，我喝不得。”燕重衣摇摇“这酒有毒。”

百里亭脸突然变得铁青，嘎声：“这酒里下了毒？”

“你那一杯没有，下了毒的是我这杯。”燕重衣看着染，神中充满了讥屑之意“只因公要对付的人是我，你喝多少酒都没有关系，但我只要喝一小，立刻就会事。”

染神不变，微笑：“燕公看到小弟下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