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家得男不男女不女，脏兮兮又破破烂烂像个乞丐，像话吗？”

“我一向这个样，一年到穷山恶中来去哪有那么多讲究？”百里藥拍拍上的破衣，扬起一阵灰土，卓君匆忙闪避。

“你这个样怎么见我的朋友，你无所谓，我可不想被人耻笑。”

“笑话！我为什么要见你的朋友，让他们取笑！”

百里藥动了无名火，可卓君还愣愣脑没发觉“他们是我江湖上的朋友，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当然得见他们。”卓君一提到“未婚妻”这三个字就痛，可还是得着担起责任。

百里藥不是笨，冷笑一声摇“卓君，别再撑英雄气，我不希罕你的施舍，若想大势至菩萨趁早剃度修行去！”托了托背后的藥箱百里藥也不回地往城的方向走。卓君这才发觉自己的言辞实在太过分了些真的惹恼了百里藥。

“百里藥！百里藥！你等一等！”本想喝斥她站住，话到边又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百里藥寒着脸不带语气地说。

“不见我朋友，单纯洗个澡换净衣服总行了吧，你是大夫，应该知这是为你好。”百里藥回过来“我不是乞丐，最痛恨施舍！”百里藥郑重向卓君声明，卓君还能说什么，只好敷衍地，百里藥这才起步走最近的一家客栈，卓君正要帮她定房，谁知百里藥已经先付了房钱，他只好转向绸缎庄为她去买衣服。回想起曾经抱在怀中的玉温香，卓君还真有几分动心，但也只是有那么几分分，最怀念的是那清新郁的藥香。

“你怎么又换上这破衣服！我买的衣服不好吗？”看见百里藥沐浴过后却穿回她包袱里的破布，卓君心火就上升。

“那丝绸的衣服不经穿，而且都是裙，我从来不穿裙。”百里藥轻描淡写地绕过卓君向店小二要木盆和洗衣板。

“你还想要这几块破布！”卓君简直不敢置信，百里藥还不至于穷到这地步吧！

“洗净了再看看能不能穿，其实这件衣服并不旧，才了四个多月，全是在山里被挂坏的。”

“不要洗了，我带你去重，我们还得赶时间。”

“赶时间？我没事啊！”“你没事，我有事，我得赶去龙为我一位世伯贺寿，你忘了吗？”

“那你去好了。”

卓君不知自己还能对这个冥顽不灵的女人说什么“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不再多说，卓君忍无可忍之下，拖起百里藥直接刚雇的车中，这回百里藥反倒安静下来“路过布庄停一下，我要扯几块料衣服。”

卓君真的一也搞不懂百里藥的想法，不过只要她乖乖听话，他倒不介意她有别的要求，更何况只是扯布衣服而已。

“看不来，你的手艺还不错。”看多了名贵的绣品，即使不会也分得好坏来，百里藥不但裁剪熟，仿佛闭着下剪都行，飞针走线更是绵密迅捷，一手类萃的好针法“熟能生巧，平均下来我一、两个月就得一新衣，自然而然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