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抢生意的呢，哈哈。”

秦慕楚从小狼各，形单只影，尝尽世间世态炎凉，从不知快乐为何。之后他被何风领回绿柳庄，他也是大分时间在读书练功上，所以，他总是孤单一人过着，没有兄弟，没有伙伴，没有朋友，受不到那令人心的快乐。而后来他踏江湖，没过几天便成了江湖上人人唾骂的贼，更是孑然一人东逃西藏的。现在与王宋二人在一起，他到非常轻松，内心充满了愉。

王文庆还把取那个灯谜的传灯人拉了过来，问他是谁揭的谜底。宋平则把自己的答案告诉他，询问是否正确。只见传灯人不住向他。

王文庆回过来，说：“覆的叫田函泽，洛才。”宋平则兴奋地走过来，对秦慕楚说：“秦兄，我刚问过那个传灯人，我猜的谜底可是正确的，不知秦兄的答案是…？”秦慕楚心中并不关心到底是谁揭的谜，他不会像王文庆宋平一样注重才学。所以王文庆告诉他是谁虎时，他只是表示已经知了。然后他微微一笑，说：“好，那秦某就献丑了。‘佳人佯醉索人扶’指的是贾岛；‘前雪玉肤’指的是李白；‘走帐中寻不见’指的是罗隐；‘任他风满江湖’则是潘阆。宋兄，不知正确与否？”他还没说完，王文庆拍起手掌来，敢情他也认同这个答案呢。宋平哈哈大笑，连连称是。

其实，这个灯谜乃是宋朝的一无名氏所作，因为在宋代时“谜格”尚未现，故此谜虽借用“谐声”谜，但是没有标“谐声格”谜底中贾岛应理解成“假倒”以应和谜面的佯醉；李白则看成“里白”——与前雪玉肌肤相扣合；罗隐则解释为“隐了罗帐”；潘阆则读作“拚狼”——在狼中拚搏之意。

…写有灯谜的灯在人群上摇曳，灯上写的灯谜如“田单火攻（打一字）”、“画（打一句《左传》文”、 “扇枕温席（打一卉名）”、“万里桥西一草堂（打一鸟名）”…纷纷有谜者中，人群中不时爆发喝彩声。

覆与对对是牡丹会的前奏，乃是其传统项目。而参与之人也趋之若骛，每一年制作灯谜的人与前来谜的人，都是不计其数。

官方也大力鼓励这些活动，对制谜手及谜手，均有一定的奖励。王文庆告诉秦慕楚，这次的牡丹会，制谜者与谜者以及对对的人均有机会单独聆听京城四大名之一的牡丹姑娘的笛音。

一个时辰都没有，还在原挂着的灯已经东一个，西一个，稀疏可数了。而这些灯上的灯谜自然是难度极大，鲜有人能。

秦慕楚三人走上前去，主要是一些猜字谜和猜文学章句之谜。字谜古已有之，而以文学里的语句谜，则是近几个朝代才开始有之的。特别是宋朝以来，其中又以猜唐诗诗句居多。因为唐诗诗句优，意境幽，令人回味无穷。从中也可见唐诗在中国文化中的影响力是何等的远。

三人看见字谜的灯没有几个了，其中有一个谜面是杜甫的诗句——“无边落木萧萧下”——打一字。许多人站在灯下冥思苦想，却无人能中。宋平王文庆亦加了冥想的行列。

秦慕楚见旁边还有一个大灯，下面同样站了不少的人在低。他走过去，只见灯上写着：

“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亦非野兽；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也是妙文。——（打两个字）”

旁边有人在嘀咕着：“不是黑白红黄的，像狐狼猫狗的，又不是家畜，那自然是野生的了，又不是野兽，那就是飞禽了？可有如同兽一般的禽吗？”这时，又一个人开了：“这位仁兄，你要搞清楚，这可是字谜，不是谜啊！”他的音似乎属于南方的“仁兄”两个字听在别人耳朵里变成了“兄”两字了。那嘀咕的人上怒斥：“我看你才是‘兄’呢，哼，我偏要把它当谜，你能奈我何？”周围的有的人都笑了起来，还有的人正在想得如痴如醉，边的响动都一概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