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罢？好，老这就成全你。”

这阉人吓得，尖声叫：“小人要活，要活，祖宗大爷饶命、饶命啊。”

狄小石哭笑不得，怒：“你娘的，老要是你祖宗，非从棺材里爬来掐死你这没卵的不孝孙不可，什么人不好当，偏偏要当死太监？”

这阉人连声：“是，是，是，小人不孝，无颜面对九泉下的列祖列宗。”又嗫嚅：“大爷，若非实在没了路，谁会愿意净这等贱役？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狄小石不耐烦地打住他：“谁让你说这个？老有话问你，要是你不老老实实回答，老就斩下你这颗大，听清楚没有？”

丢了底下小还能活，大没了可会就此彻底完，这阉人哆嗦了一下，忙：“是，是，大爷请问，小人定当知无不言，绝不敢有半隐瞒。”

狄小石满意地：“很好，我先问你，乌方国仁王前一向送了一批珍宝的事你知不知？”

原来是偷宝的，这阉人更为骇惧，心这盗贼好大胆，也好大本事，里外侍卫禁军无数，更有神通广大的修行者镇守，却无一人能发觉。情知这盗贼的能耐非同寻常，忙啄米一样：“知，知，小人知。”

狄小石又问：“这批珍宝放在什么地方你知不知？”

这阉人只是中一个小小的内侍，如何清楚这些？本想答不知，却又怕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会立即遭到杀之祸，壮起胆：“小人知，是在涵华殿，涵华殿一向是里收藏各奇珍异宝的地方，乌方国仁王贡来的东西也一定放在那儿，一定是的。”

他声声说一定，其实纯为自己打气，若是稍为明一些的人，立时便能够听来。无奈狄小石向来是个不怎么用脑的大哈，竟是毫不起疑，住这厮的后颈提起来，喜：“好，那你上带我去…路上安静，要是敢喊叫，老一把将你摔成饼。”

皇中的岗哨守卫甚多，但以狄小石现在的能力，自是能够轻易先行避过。在这阉人的指下，也不知七转八转拐了多少弯，终于来到一座灯火还颇为明亮的殿前。

这阉人远远地就停了下来，指着那座殿，战战兢兢：“大爷，这就是涵华殿了，请大爷放了小人吧，小人决不敢把今天的事一丁儿去。”

狄小石犹疑不决，正在考虑该怎么置他，这阉人忽然跪趴在地上，极力压低了声音，呜咽着哀求：“大爷，求您放过小人吧，小人家里还有个又又瞎的寡母，兄嫂不孝，单立门不愿奉养，小人无一技之长，才不得已自残，挣月例钱来养活老母…大爷，小人贱命一条，死了不打，可家中的老母也就活不成了，大爷您开开恩饶了小人吧。”

这阉人眉目颇为清秀，年纪也不大，只约十六七，这时悲悲泣泣一把鼻涕一把泪，瞧去极是凄惨可怜。狄小石杀人灭的心意原本就并不烈，见状更是心，寻思这厮的家事倒跟自己有些类似，皱眉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阉人不明其意，惶然：“小人姓贾，叫贾力士。”

日哦，这家伙怎么不叫力士？狄小石嘀咕，又问：“你家在什么地方？”

贾力士本来自忖必无幸理，这番哀恳不过是尽人事而已，这时听狄小石语气，竟有放过自己之意，不禁喜极而泣，也不敢有丝毫隐瞒，赶：“小人的家就在东胜门外的菜市场旁边，大爷寻人一问便知。”

狄小石吓唬：“你要是敢把这事说给第二个人听，老下次不光要来宰了你，还要找到你家里去，杀得你满门不留一只一条狗。”

贾力士忙又磕：“小人万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