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学生吧？”

“是。”

“放开她。”何文英对张洁说。

洁答应着给羽婷打开手铐。

羽婷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个，她得几乎站不住了，坐在地上偷偷掉泪，小声哭鼻。

“过来。”何文英说着把羽婷带到值班室里间，让她坐在椅上。又给她倒了杯。羽婷的手抖的厉害，本拿不住杯。何文英就把杯送到羽婷嘴边，喂她喝了两。很和蔼地说：

“叫什么来的？对了，羽婷。很好听的名字，妈妈给起的？”

“不知。”

“大学生吗？”

“是。”

“什么时候考上的？”

“去年。”

“成绩不错吧？我有一个女儿和你一般大。”

“也上大学了吧？”

何文英摇摇：“成绩不好。你学习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窍门啊，告诉阿姨，让我女儿也学学。”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就是…”

她们俩越说越投机。就这样，这个阿姨辈的女警苦婆心劝说了半天，才使羽婷逐渐平静下来。看她情绪稳定了，何文英乘机开导她：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是学校里也不能在课堂上随便讲话是不是？有事说事，你已经十八岁，也不是小孩了。怎么能在看守所里胡闹呢？你这样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所里有规定，象你这样，是应当受惩罚的。我们是看你小，不懂事，才原谅你的。要是再闹下去，让领导知了，还要接受更严厉的罚，不行还要关禁闭。你说这样值得吗？”

羽婷低着：“我错了。”

“知错了就好。有什么委屈跟我说。需要上诉我们一定给你提供方便。听阿姨的话，回去不要再闹了。”

羽婷：“是。”

“真是乖孩。还没吃饭吧？“何文英从屉里拿一盒饼“吃吧。”

“是。”

“你把饭碗给摔了？”

羽婷。

“没有家里的饭好吃是吧？那也不能摔碗啊？”何文英批评说。

“我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其实也为难的。既要讲人，要让犯人吃饱吃好。可看守所又不是福利院。犯人犯了罪，是要接受惩罚，不是来享福的。”

“阿姨，”羽婷怯怯地说“您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