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死，也要无愧于你的傲骨，你的初心。”

“虽然我们从未真正的这样坐在一起过，但我一直相信，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那个人。”

他轻声笑了笑，:“但…从情上来说，我却应该与同归于尽，或者说宁死不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鬼合作，岂是人之该为？!”

白沉微笑:“筹谋得很好，此局就算我亲自摆布，至多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白沉淡淡的笑着，抬起看着叶笑，:“叶笑，若是当真没有希望的话，你认为我会如何选择？”

叶笑不假思索的说:“你会选择殊死一搏，绝不会所谓的理智对待，徐徐图之云云。”

但这一刻，两个人竟都生一莫逆于心的觉，有此至，纵死何妨的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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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沉:“哦？”叶笑:“因为，以白公的一傲骨，绝不会允许自己一个妖的才。不是妖，还是主宰，甚至是虚无飘冥之中，创造了这一片世界的神明…你都不会他的才!纵使只是一时，纵使你有日后反攻倒算的机会，你仍旧不会选择妥协!”

他静静地说:“纵使你死了也未必能够对造成什么损伤;纵使你死了，仍旧会吞噬整个世界…但…我相信，你宁可会选择死。也不会曲折本心，妖的才!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跟你的本心然，绝不会如此!”

然后他坐了下来。

就这么毫无形象的坐在一块平整的石上。

亦是因为于此，两个人自始至终从来都没有将对方视为朋友的想法。

叶笑沉了一下，很认真的说:“你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也并不是为了拯救红尘天外天;你最终会选择死，只是因为你自己。”

白沉:“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你。”

白沉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弯下腰，笑的不过气来，笑得泪都了来。

…

叶笑哈哈一笑:“若非这灭世浩劫，何须我们如此费尽心思，筹谋这一次五方会盟，穹夺剑。”

叶笑也是温和的笑了:“我也一直没有看错你。”

白沉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很是慎重，很是用心的思索了一下，苦笑摇:“若是以我平素的为人而言，或者是从理智上来说，若是你们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消灭此;我或者会与那合作，夺取红尘天外天霸主的地位，成为世界主宰，然后再徐徐图之，另谋灭之行!”

他歪着看着叶笑，:“我一直都知你叶笑会是我生平劲敌;却也一直都知，你是我的此生知己，唯一知己。”

他的神更显纯净，朗声大笑着说:“你能猜到我最后的选择，但你能不能猜到，我为什么这样的选择吗？”

两个人相视而笑，这俩人虽然从一开始就彼此敌对，纵使因为一些因缘际会而转为联手合作，心底始终认可彼此敌手的地位。

叶笑下了断言。

叶笑问:“此役若是我们终究没有办法消灭那灵族，白沉，你会如何？”

白沉哈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