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曾问过俺，羊在那里牧，吃的是些什么牧草！”

“啊！你对他说了么？”

“没那。么简单，俺连住在哪里，都没对他讲实话，甭说是牧地了！这片陵园牧地，胆小的还不敢来呢！”

老人向四周打量了，还真有些煞森森的觉，这里当年能被选为帝王之陵寝，当然，是有些理的！

他甩甩，甩掉已爬上心的一些影！回转目光：“要你送只给我老山羊，舍不舍得？”“没问题，田家只准俺多养十只，那两只母羊都已怀了小羊，待生下小羊，大羊使得卖掉，生了小羊，大羊都送给你也不相，俺只不过代你多赶了几天！”

“嘿！小伙，好大方，那可是两个白的银呢！人见人的东西，有时，人便为了它，争得破血呢！”

“也许有理！”

“不是也许，是事实，世间的人都为银，天天在忙碌！”

“唉！说得也是，一年牧羊，尚未摸到门路，去年俺将大羊卖了一百五十两银，回家给娘亲，娘亲兴了，没有一个月，养父回家来，便对他讲，想要他夸奖俺一番，儿小小年纪便能赚一百多两银回家，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的确该奖励一番！”

“咳！那知他摸着俺的：‘好孩，真有你的一！’这便是嘉奖之词！”

“这！有些冷淡！”

“哪知，第二天，他将银一总偷偷摸走了，有两个月没有回，家来，失去了银，害得娘亲每天生气苦恼！你看！穷人是不能有银的，有了银便多生烦恼！比破血只差一级而已！”

老人也气瞪了，心里直骂“王八”里却：“你可知他在城里些什么活计营生！”

“在长安一家车行里赶脚吧！”

“啊，那算得上江湖行业，得会些拳脚、刀剑功夫才成！”

“稀松平常，俺看得来！”

“他可曾教你些功夫吗？”

“只教了俺一拳脚功夫！”

“你的笛得好，跟谁学的！小娘亲，可惜，只会这一个调门儿，三首词曲儿，打从俺记事时便跟着娘唱，跟着娘，只有在这时光，才是俺娘俩最快活的时光，俺也看得来！”

“那调门儿是‘山坡羊’，正合你这时的份，唱一首给我听听，品味品味！”

魏天平望着他微笑首，双手支着赶羊的杆儿唱：“青山永在，白云缓缓；风雨雷电将天撼！

鸟飞去，野残，只剩这零落河山！

奋雄心，凌霄汉，人生本当苦与甘！

扬剑驱渡关山成也由得也，败也由得也！”

“好！好词儿，你娘可曾教你读些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