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还要维持一二的。”

“现在你我独，不涉及那些表面功夫吧？”冰莲开始有发嗔的迹象。

“好吧，是我错了。既然是独，你怎样都行。”正常人格再次认错，但表情功夫却不大到位。

“本来就是你错了，不要好像是在打发敷衍我的无理取闹一样。”

“大，跑题了！我们继续聊你的伟大猜想好不好？”

冰莲哼一声算是揭过此事，接续前言“法塔每年耕节对孩们行‘法引导’，将孩的法天赋引导来，这件事你不会忘记吧。”

“当然，这可是整个王国联合境内的大事。”

“其实这个‘法引导’的过程，和我的梦法本质上是一样的，就是一灵魂上的沟通。虽然梦法导师们从未听闻，但从法师协会的记录来看，只要法师经过一定的训练，近半都可以学会‘法引导’。”

“你的意思是，在灵魂沟通这一类中，‘梦法’是‘法引导’的超级加版？”

冰莲“而据我的猜想，这便是‘灵魂度’的差别。而看见灵魂的能力，则是更一步。”

“这很容易验证吧。你对着镜看看自己的灵魂，再看看那些学会和未学会‘法引导’的法师的灵魂，稍作比较不久结了。”

“镜？你在开玩笑吗？”冰莲先是愣怔，接着哭笑不得。

不明所以的正常人格焦明选择实话实说“抱歉，并没有。”

“难得你也有犯这低级错误的时候。”一瞬间冰莲仿佛在看什么稀罕，这才解释：“我说‘看’见灵魂之是便于你理解，并不是真的用睛看见，却是一觉。

而镜只是折光线而已。当我看着镜中之人的时候，还只是能应到一个灵魂波动的源，而不是变成镜面对称的两个。就如同你对着镜施展空间法或是击弹，镜中人不会真是反击，结果是会是打烂镜而已。”

“我大概明白了，请继续原先的话题。”

“关于‘灵魂度’的问题我早有猜测，却一直无法验证。毕竟我没法看到自己的灵魂，而你们大家在这方面都差不多。直到昨夜我拿到这个东西，细细应其实里面是有灵魂的，虽然状态十分奇怪，让我差未分辨来而忽略过去。”

正常人格焦明真的惊呼声，想法只有一个：此言无疑表明手中的透明微缩颅骨模型不论是什么材质，恐怕都与‘活人祭’或其他‘邪恶法’撇不开关系。一时满脸纠结，手山芋般不知如何理手中之，丢开不对，还给冰莲更不对。

“瞧你这样，还是气系系双六环的大法师吗？”

“这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恶心。”

“如果猜想不错，这传承之定是九环之上的者自愿如此。毕竟没人能迫这存在。记得你很喜‘自愿’，这样会不会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