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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明休息一日便完全恢复，不及传送离开便被红山王国类似宪兵的王侍从看住，理由是那一起‘拒捕杀人案’正式复审程序。焦明听得目瞪呆，完全摸不着脑，不过见对方客气恭敬，便也没翻脸。

然后便又是无人看守却多人伺候的‘禁’生活，鳄鱼领等人先是表示关切，但见这等优渥待遇后便也不再多言。

期间焦明寄信与伊思询问情况，等两日却没得到回信，又用电报通讯盒联络领地下属，却得到‘未能获准见到伊思’这样的回复。本打算请紫羽女士或雨回去清城一次，以他们的份面见伊思当无问题，但想想何必费这个劲，当即亲自去寻。

在一间宽敞明亮却七八糟堆满文件的书房内，焦明看到了一脸憔悴的伊思，黑圈重得和大熊猫有一拼。“不用这么拼命吧？”

“你来了，蝶哒借我几天怎么样？”

“你需要的不是蝶哒，而是休息，别忘了你是个妇。”

“事情太多，没办法。”伊思苦笑，却掩藏不住一异常的兴奋。

焦明略一回想便记起一年间，几次伊思类似表情的情景，总结起来四个字：大权在握。“怎么你又升官了？”

官僚阶级在红山王国虽然有些微苗，却不是主。伊思没理解升官的意思，在听过解释后才“你的说法，我现在大概相当于清城市长。”

“那也不能不孩啊。”焦明对这些文件可毫无尊重的意思，摞起一堆当板凳坐下。

“好吧，我会注意的。”伊思说的轻松，却显然不打算照办“你这次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关心我休息的吧。”

焦明便将‘案件复审’‘禁’和‘寄信无果’这几件事。伊思终于放下笔，眉越皱越，确认禁的细节后，沉片刻苦笑一声。

“我有一个猜想，很糟糕的那。”

“生命危险？”焦明立刻张起来。

“这倒不会，却很…恶心。”顿了顿，伊思才选用这一形容词。

“说来听听。”

“再确认一下，晚上疯也没离开禁的牢房？”

“他似乎累惨了，这三天都没来过。”

“好吧，只希望你听完不要生气。”打了个预防针，伊思一个颇为怪异的笑容，然后从开始讲：“战争行到这程度，照历史惯例，法师协会很快就会面调停，并让战败方给赔偿，方式有金属，粮，隶，土地等等。”

“所以？”

“这次是我们红山王国战败无疑，但在赔偿方面很可能有些困难。”

“哭穷？”

“十位九环之上参与，这等规模的战争史上罕见，以历史惯例估算，赔偿恐怕是天文数字。”

“好吧你确定这些和‘案件复审’有关系？”

“清城外那些王室工厂能不能大国家且不论，至少都是十分赚钱的。特别是兵工厂，你知现在一支新军制式火枪在黑市能换多少东西吗？”

“不知，也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