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价钱一分货。”伊思回答得理所当然，紫羽女士也跟着。

焦明则提醒：“我们买来的电表完全无法达到一家一块的程度，度也不够。整栋楼一块电表的话，还勉够用。”

二女当然能够想象这窘境，整栋楼一块电表，若是平均收费，就等着打起来吧。“难继续免费？虽然只是些小灯泡而已，但全加起来用电量恐怕不容忽视。”

“在我们自己的确小电表生产来之前，只能如此。”

这一场密会虽然达成目的，但焦明却完全兴不起来。但回审视整个过程，却只能摇苦笑暗骂‘自作多情’。伊思和紫羽女士事先商量对策应付自己，本质上和这次密会对付长老会没有本质区别，不同只在于自己的立场。

若是玩玩双标，当然可以暗骂两个女人皆是忘恩负义的白狼。但说到底大家都是合作关系，谁也不欠谁什么，期望社会上的合作伙伴，如老板、同事、客放弃利益来顾及自己的受，怕不是糖吃多了。

想明白这些，躺在床上失眠中的焦明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但很快心情又糟糕起来，因为脑里响起疯人格碎碎念的声音。显然，因为最近疯人格没有去胡闹，养蓄锐的之下，其清醒的时间开始恢复。

接下来两天领地内间歇停电，三日后，长老会上双簧表演计划开始。焦明冷旁观，懒得合，也没给递的伽格任何回应。旁晚时分，与长老会上某两个带抵抗电费的环法师有牵扯的工厂被‘特别关照’。而焦明和伊思名下的工厂则带给发电厂钱以保证电力供应的稳定。

榜样也有，反面教材也有，很快大家都明白意思。这个以维持纸币币值为本目的的电力收费计划就这样在少有人察觉的情况下在长老会投票通过。

同时生产小型电表的工厂也投生产。毕竟电表这东西并不复杂，不计成本只追求速度，并向傻大黑方向设计，生产上的难度皆可以迎刃而解。

这一番动作的效果也十分显著，当纸币继粮之后，还有电力背书，贬值的趋势缓和下来。待小型电表完成实装，膘壮的系法战士挨家挨收电费的时候，纸币总算稳定下来，毕竟这些抄表员对纸币是来者不拒的。

虽然金属币和纸币的受迎程度任然存在不小的差别，但这场危机无疑是停止了。紫羽女士安心之余，却还想寻求一个彻底回归正轨的办法。

焦明翻个白，本想贬损两句不要太贪心，以稍稍发这件事上生的怨气。但想想这复杂的关系，还是咽了回去。皱起眉沉片刻，觉得自己正在发愁的东西似乎也可以牵扯上来。

“问您一个问题，知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吗？”

“愿闻其详。”紫羽女士不想合，只能简短回答。

“老人和孩。”

“所以？”

“我准备开法学院，再开一个制药厂。而这两样商品也可以为纸币背书。”

待小型电表完成实装，膘壮的系法战士挨家挨收电费的时候，纸币总算稳定下来，毕竟这些抄表员对纸币是来者不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