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见焦明毫无开窍的意思，只好谜底：“比如我们鳄鱼领的系法战士。说实话，看了这些天，我正琢磨着几个人给疯人格。正好这次也算是帮了你的忙，两全其，如何？”

显然，换人这件事雨早有谋划，并非刚刚一拍脑袋的应答。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法战士确实耐。”焦明先是并叹此方世界的好战价值观，接着又补充：“前提是，那些法战士必须自愿。”

“放心，我会打到他们自愿的。”

焦明顿时一脸黑线，刚想纠正一下雨关于‘自愿’的误解，却见柳八走过来，神情急切目光直盯着这边，显然是找自己或雨。柳八作为主普通人劳工一切事的目，如此样当不是小事，焦明顾不得与雨讨论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文字游戏，起迎上柳八询问状况。

“小的有一事请大人主。”

“省了这些，直接说。”

雨皱眉，却是答非所问：“你小用力气没有啊，我怎么一没觉轻松。”

“大，别闹了好吗？事关人命。”焦明没好气：“而且这转轴并不牢靠，偏心用力容易问题的。”

“你蒙我？”

“当初发电机就是我画的图纸，这发电机组也是我安装的，没人比我了解。”

“原来你就是样？”雨恍然，接着一歪腰猛“下去，别碍事。”

焦明苦笑，转到对面位置，换下一人，使吃的力气推动推杆，隔着一人合抱细的中轴问：“这些可以了吧。”

“其实很简单，只要随便换个人给疯就可以。”

“您认真的？”

“以我的了解，疯才懒得记忆那九个废的脸。当然保险起见，最好是形相仿的女人，空间标记也补上。”顿了顿，雨比了个ok的手势并用汉语荒腔走板地说一声‘妥妥的’，显然是从疯人格学来。

焦明完全无法反驳。想想似乎真是这样，以昆虫的比喻，若是小孩因昆虫的丢失而哭闹，家长捉来一只新的再随便哄一哄，小孩九成九破涕为笑。但焦明的想法却是一定程度上改变这熊孩玩虫的习惯，或者至少是改变随便踩死虫的习惯。

听到一半，雨却是哈哈大笑，反劝焦明放弃改变疯人格行为习惯的想法，接着招呼人来替位置，拉过焦明至僻静，低声问：“疯晚上和早晨的那玩法，是你们世界训练士兵的方法吧？”

“大您这光没的说。”焦明挑起大拇指，并不认为这有隐瞒的必要。

“没什么，大家族训练法傀儡的场面我偷看过，有相似之。”

焦明撇撇嘴，不置可否，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