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想，可有什么据？”伊思不是轻信之人，也知焦明非胡大气之辈，自然要询问因由，待听完解释，却是摇摇：“倒果为因，不足为信。”

“工业化的好已经再三放香味，我不信王国上层还不动心，不如就赌这一手如何？”焦明手指轻轻在大上动，这是学生时代思考难题时留下的小习惯。“待风波稍歇我们送上新甲，若获得默许就继续，若被批驳就跑路。”

换成对赌，伊思好接受许多，同意。二人再次拉上蝶哒和那个文书事，开始拟定《新农业计划》文稿。同时伊思叮嘱家中，多注意收集改革派贵族的动向，持也好妥协也罢，立刻送情报过来。

就这样又过了五天，《工业报》上文章的径越来越同一，且证明了伊思和伯尔爵士的准目光，国王虽然没有明确说半个字，却将自己的意思传达开来。再从伊思家送来的情报看，改革派贵族近半已经选择怂了，甚至有五分之一的‘项目’开始返还金，当然运作中被挥霍掉的分只能是办厂家族自掏腰包。

焦明与伊思不想再等，便将拟定好的甲上，等了三天却是石沉大海。焦明只以为得到默许，伊思却未敢断言，托家中从王熟人打探，得到的回应却是沉默。

“准备跑路吧。”

“你反应过度了吧？”

伊思轻叹解释：“如果是默许，这位会告诉我们国王看过了，若是给的好再多些，就会告诉我们文件是被丢在一边，或是束之阁。而这次的反应虽从未见过，却可以理解为封锁消息。我的意见是直接跑路，你若不甘心想赌到底，却也要将重要人撤走，别让你的小女朋友冰莲损失太大。”

焦明猛嘬牙，却还是接受了伊思的建议，叫来柳八和萝，再次开始撤离计划。当然这来来回回的举动会招致怨言，但在雨的暴力压制下，很快平息。

不过次日，事情再次发生偏转，《工业报》停刊。而在伊思家送来的情报中，附上一份清晨于城内大街小巷张贴的告示，大意是控诉伯尔爵士等几个在《工业报》上最活跃的笔杆是文娼，是祸国殃民的妖，是罪大恶极的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焦明与伊思互看几息，异同声问：“我是不是了？”“我好像幻觉了。”

不过正当二人摸不着脑之际，又一份情报送来。乍看起来是惯常的边境战报，且结果也是大胜，伊思却是脸微变，站起来回踱步。焦明再次细读一遍，仍旧没看什么端倪，索放弃瞎猜，直接问：“你从这里看什么了？”

“看似大胜，只是遮掩。这一次怕是个大败仗，而且是几十年未遇的大败仗。”

革剑立刻目瞪呆，然后觉一震，火车居然这个时候开了。事已至此，革剑勉开：“答应我，你朋友让你数钱的话，千万别数！”

“什么意思？”

“人活一世，被人买了在所难免，但是还自己数钱的话就太丢人了。”

“…，我解释也没用，你见了他之后自然会安心了。顺便说下，他叫刀哥。”说完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