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只因为伊思的小妹们再向伊思游说，希望能这边的工厂。理由两个，一是与伊思相熟，信得过。二是现在清城法贵族家族圈中，正在传的那些‘纸面工厂’看起来都有些不靠谱。

“这情况你怎么不早说。”焦明一拍大，懊丧之情溢于言表。

“你也没问啊。”伊思不明所以一脸无辜，反：“而且这也没什么问题，常见又老的商业手段。”

焦明再次愣住：“常见？老？”

伊思只好解释一番。红山王国王室家族是土系法师，在圣科颂时代末期以船运复兴王国，这段历史可以说是每个王室成员必修课。而在法纪元初期，即使有土系凝构的包裹保护，每次商船海仍旧面临大的沉没风险。一次海难就会让商会伤动骨，若有连续两次，商会层可以直接全家老小上吊自杀，省却麻烦。

是以渐渐地，人们思索试验一些分担风险的办法：如合营，还有反冲风险的办法：如对赌商船沉没。也就是商会与贵族对赌，若船只顺利返航，商会给贵族钱，反之贵族给商会赌资，或者说保险金。

随着法与造船技术的步，海难越来越少，红山王国王室的船队更是已经几十年没有沉没记录。是以这些手段渐渐淡人们的视线，却远没有被遗忘。这次兴建工厂之中，最初大概只是某个缺钱的中等贵族家族偶然想到，却没料到招揽来的会有如此大的收益。消息传开来的同时，尝到甜的改革派贵族们一发不可收拾，相互攀比中变本加厉，甚至忘了工厂本才是基，耍起了‘图纸工厂’这空手白狼的手段。

焦明摇摇，陷无言，觉自己智商受到了压制，本以为是给一群未开化的猴上一课，却被反过来狠狠教育一番。辛辛苦苦经营工厂这条正路不走，歪门邪却是一就通，捡起来就用，毫不磕绊。而转念间，又心生怀疑，正常人格在心中呼唤。

…来聊两句…

…情况我知了，有惊喜…

…什么意思…

…他们想不到，我也会告诉他们的，这下省事了…

…你真是个混…

正常人格大骂几句，却得不到回应。只好思索应对补救的办法。

“刚刚还一惊一乍的，现在又发呆。”意思推推焦明的肩膀“你倒是说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也许在过往的某个阶段，这些是很优越的风险应对手段。”焦明摇摇“但现在我认为弊大于利。”

“我却觉得好。”听明白原委的雨女士并不赞同，拉住伊思的手，表示自己也想，没多有少，靠卖力气也行，从家里搬粮过来也行。伊思有些尴尬的应付几句，注意力还集中在焦明这边，等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