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两年前你老婆就怀了的，如何？男孩女孩？”待对方抱怨得差不多了，焦明另起话题。

灼杉果然初为人父者特有的笑容“男孩，贪吃贪睡，还很黏人。”

焦明被这表情耀得晃，恭贺两声，又扯开话题闲聊两句，却听轻快的脚步声从后而来。转去看，正是闲来无事的时候看心情担任小女仆的托尼切，举着电报纸条面脸笑容的跑来。

仿佛对待狗般亲昵一阵，然后将小托尼切扛在肩，焦明这才拿过电报纸条，上面是伊思女士的见面邀请。请灼杉继续忙着，再把小托尼切拆下来，传送到清城，路上琢磨着要不要再伊思家里个标记，省得往来麻烦。待见了面，也不客，直接正题。

“样品。”伊思女士推过一个木箱。

既然不是火系法师也没有验货的能力，焦明索懒得多看，询问：“过程不大顺利？你看起来心情很差。”

伊思“你建厂招人的事情我已经散了去，那家族自然听闻。这次我托人去购买这东西，人家早有准备，反向传话来。”

“怎么说。”见伊思停顿似在犹豫，焦明接话。

“五倍价格，每年限购一吨。”

“一吨掺多少混凝土？”

“你那个新房用了两吨多。”

“这是拒绝的意思喽？”焦明早有预料，也不甚意外。赠送自己的那海景领主府并不大，量与鸟喙镇的普通八层四单元居民楼略少，稍稍换算就可知这一吨的量对于领地的土木工程建设计划本就是杯车薪。

“差不多。”

“如此说来，这一瓶样品不会是假的吧？”焦明有此怀疑也是正常，毕竟托人购买的渠都被反渗透了。

“人家这是自信。”伊思女士摇摇，神愈是愤愤“二百年来，红这份生意人的不少，而这添加剂又是常用的东西，外本无法控制。但从未有人破解，久而久之，这家族也自信起来。气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传话中除了那些苛刻的条件，还白送了我们这一瓶。”

这确实是一挑衅，但平民的焦明却并未生特别烈的羞辱，简单劝几句别生气，又询问产量，毕竟破解时间过久或是不幸失败的话，还必须挨这一刀。

“我打听过了，此家族这几年的平均年货量是一万两千瓶，最多的记录是十年前，卖两万瓶，换算过来，就是小十一吨与十八吨半左右。顺带一提，那一年正好是老家主死亡，有传言说是累死的。”

“就算全买过来也不够啊。”焦明摇叹息，有一个糟糕的预想被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