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来。

“您这样的使用法的办法，还真是…”蝶哒顿了顿，似乎一时找不到恰当的形容。

“怎么说？”

“…大概是奢侈吧。如此准的切割，低环气系法师几次就要歇息大半天。而普通人只能用石刀慢慢砸切。”

“多谢你的夸奖，还有你也吃，不必客气。”

蝶哒拿起一，咬了一小，幽幽：“我其实是在羡慕。”

“又想起那个疯的提议了？”正常人格问，见蝶哒，还是劝：“看在熟人的份上，我还是劝你慎重，那个疯心思难定，指不定想什么损的条件。记得神恩城那个叫白的小姑娘吧，我觉得她就快被疯了。”

蝶哒嘴角，显然是回忆起那份换灵魂碎片的契约条件对一个女孩来说有多么的偏门与可怕，但心中仍旧不甘心“可是…”

“法这东西虽然神奇，却也不过如此。相信我，法师用法能办到的事情，普通人用科技也可以。就比如这切椰，一把菜刀就解决。再比如一环的火系法师，就与一个带着打火机的普通人差不多。系法战士的愈合与力量，也可以用完善的医疗系与大型的工程机械替代，当然附能力还是很神奇的，但在材料科学上取得步的话…”说到这里，正常人格焦明终于从自说自话中醒悟过来，从蝶哒微皱的眉中明白对方所关心的并不是这些未来的东西。

顿了顿稍作思考，想起前几日路途中蝶哒的那一病，虽然在萝全天候的系法陪护之下安然无恙，但正常人都会明白下次也许不再如此好运。“你想要自愈能力？”

蝶哒垂下，。冬末的时候在鸟喙镇，领主埃文大婚之前，疯人格便玩笑似的提议送给蝶哒一块自己的灵魂碎片，系气系双修，超值无比。可惜当时蝶哒因为隶属于埃文领主，且对埃文抱有一丝幻想，心绪混之下不及权衡便哭泣拒绝。

而一夏天的时间也足够权衡利弊，认识到时过境迁。一切已不再是两年前，刚刚因语言天赋被埃文领主买下，在大陆上相依晃的日。也不是一年之前，在法学院，远远看着埃文与阿萨萨相拥也觉幸福的时光。

此时跟着焦明大人来到红山王国充当翻译，与埃文是剩下名义上的隶属关系，再加上带地区环境饮皆大有不同，稍有不甚便是小命不保，死亡威胁之下，想法彻底转变。

沉思片刻，正常人格焦明给建议：“不如去找萝，或者其他放弃修炼的中环系法战士。我可以空带你去鳄鱼领找小诗，完成植手术。”

蝶哒抬起睛，言又止。

“想问为什么？”

“是的。”

“只是尽力从那疯手里救下几个熟人，不想你的人生被扭曲得不成样。当然我也承认，扭曲的人生也比没有人生好许多。”

二人之间就此陷沉默，直至托尼切举回信的影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