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倒是那个贫民窟的少年，你有没有什么拉拢的办法？”

“更多的薪？”

老伊扎摇摇“普通人得那么多钱，就是招祸，你这是害他。”

“可他已经是终仆了啊。”

“招赘吧。”

“啊？”

“看你这样，当然是从普通人远亲里挑个小姑娘认作孙女了。”老伊扎因少女瞪圆的睛而心情大好，玩笑：“否则二儿媳会跟我拼命的。”

法天赋环数，或者说生而便有的神主眷顾，其遗传是所有家族不得不重视的问题，王国联合如此，这边亦然，与普通人结婚，那是‘自甘堕落’。若老伊扎真将有法天赋的孙女招赘给普通人，即使二儿媳拼命，整个工匠区的舆论也不会站在老伊扎这边。

次日晚饭后，由六人增加至七人的家族心成员就‘价格同盟’问题开始会议，让老伊扎稍稍欣的是大儿没有直接离开，虽然低念经也不是什么积极的态度。

一家人很快达成共识：这是个好主意，然后在‘维持同盟的手段’与‘如何彻底笼络吉姆’两个问题上各执一词，并渐渐开始跑题。老伊扎早有预料，只是威严满满的宣布搁置议题，各自回去想想再议，并叮嘱不要说与外人。

照预计，工匠区神庙增加新技术税之后，才是行动的好时机。那些同行面对压力，必然选择乖乖合作。而若是事先漏了底，难免引人猜疑。

散会后，老伊扎想起大儿的表现，怀着万一的希冀，决定与其聊聊。若是能劝其稍散‘向教’之心，把更多力放在家族作坊上，真是死而无憾了。毕竟二儿弱，恐怕万一，是活不到自己这个年岁的，到时候家里没个梁怎么行。

但万万没想到，老伊扎刚走到拐角，却见大儿提灯从房间来，样怎么看怎么鬼祟。若不是对形熟悉，老伊扎甚至怀疑大儿媳偷人。这也亏得老伊扎晚上走路不舍得灯，否则还真是撞在一起。

本想言叫人，却皱眉住嘴，稍退半步彻底隐黑暗，打算静观其变探明究竟。照大儿的时间表，这本该是晚课的时间，为何突然改变这雷打不动的习惯，实在让人好奇。

大儿放轻脚步来到楼下，在靠近账房的时候，老伊扎是真的差把心脏腔，不好的预想在脑海中屏播。待大儿走过账房门，老伊扎这才松了气，到后背**。而当大儿走厨房的时候，老伊扎先是一阵轻松，只以为饿了。但又皱眉，且不说晚饭上大儿是惯常的饭量，区区饥饿对虔诚信徒来说并不可能成为中断晚课的理由。

不过不等老伊扎疑惑太久，大儿便从厨房来径直回房间，时间上仿佛只是在厨房喝了。

老伊扎疑惑更甚，两个老仆还有新搬来的吉姆都是终仆，倒端夜壶伺候正是份内，这事还用亲自门一趟？待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老伊扎走影，厨房，漆黑一片。转取来法灯，仔细查看，终于看到桌上一陶碗中有些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