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用火系法媒介调和药，而是依靠‘抗’，是以贪杯之下，醉倒乃是常事，且喝嗨之后谁也顾不得谁，没人去查探老鱼是醉倒还是其他原因倒。老鱼就这样在外面与大家一起，躺了整宿才被送去医院，捡回老命已然是奇迹。

“…照医生的说法，您这叫脑溢血，就是脑里的血爆开，又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甭解释，懒得听。”老鱼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又问：“为什么没直接埋了我？”

在贫民阶层，不养闲人是一条潜规则，或病或老，不能地养家的人，皆尽送山里自生自灭。不过这一条用到的时候不多，毕竟发病无医，死亡只在一日半日，而这样差劲的医疗卫生条件，活到老也是一奢望。

烂骨再次为难起来，在亲爹的瞪视下慑于积威，开：“领主府不让…”

“这也？”

“是说了一大堆理由，条文法令未来发展什么的，但我没听懂，要不把断鳞叫来，让她给您说说。”

老鱼想了想，还是摇摇“算了，再回过来，说说这欠债的问题，你们是怎么想的？”

“慢慢还呗，又没有利息。”

老鱼一拳敲下去“谁tm问你这个了？”

烂骨捂住脑袋，不敢呼痛，只是答：“四妹二十五铜币，我七十五铜币，剩下四百多都是三弟的。”

“那两家什么反应？”

“弟媳最开始有些情绪，现在没事了。反而是妹夫那边，起初还好，最近被家里人撺掇，打了四妹两次，我正想着给四妹再减些。不过既然您醒转，那边也该消停了。”

老鱼再次叹息，却也没有怪责的心思，将心比心，若是二儿媳妇牵累这样的债务，自家这边也不会有什么好脸。“分四丫五铜币意思一下得了，省的她日难过。我这把老骨拼死之前，怎么也能挣几十铜币来。”

老鱼昏迷的这段时间，猛然成为‘一家之主’的烂骨可是颇为焦烂额，此时卸下重担松一气：“都听您老的。”

“临死欠这么多债，真是死也不安生。”老鱼摇摇，如此喃喃自语，躺下挥手示意烂骨去。烂骨门又很快抱着枕折返，表示与亲爹挤一宿，理由有二，一是断鳞回家大屋没地方住，二是担忧老鱼再状况，盯着安心。老鱼不想说话，只是侧过，让单人床半个床位。

接下来两天，老鱼一边照断鳞的指，所谓的‘康复训练’，一边拄着拐，找到鸣骨，确认债务与请托求职。

“十叔您放心，肯定给您找个轻松挣钱多的活计，三天之内给您答复。”鸣骨先是大包大揽，接着一脸赔笑：“至于这债务，四叔已经决定给您免去零，算是您这个年纪升二环，家族的贺喜。至于我本人，当时也怪我多嘴，二十铜币给您赔礼歉。你老多谅，我这手也不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