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还有一事与您说说。”鸣骨坐回床边，另起话题：“就是青虫那娃娃。”

“他家里…”

“已经清楚，他母亲在萨丁城贫民窟些手的生意，父亲也就不用多问。不过你老别瞧不起人家，青虫这娃娃可真是个好孩，文化课成绩在全学校几百个娃娃里是数一数二。法课成绩更是吓人，只一年的时间，从二环升三环半，十岁的三环半，这也就比大小慢半步而已。而且十几天前还被炼铁厂的灼杉收为徒弟。说句不好听的十叔您别生气，你我这，给人家提鞋都不。”

回想自己的十岁，老鱼嘴角了，没反驳什么，只是问：“那你的意思是？”

鸣骨哈哈一笑，挤眉说：“我的意思？就把两个小娃娃脱光了被窝里一宿，把这事坐实算了。”

不过这个玩笑并不成功，老鱼险些拿锄敲人，鸣骨辨得清脸，尴尬的轻咳两声，说：“这件事家里的几个大事也知，想个简单的订婚仪式把这事定下来，不过四叔也说了，断鳞是您的亲孙女，一切还是您说了算。”

老鱼，呢喃：“娃娃亲？人家青虫愿意吗？”

鸣骨再次笑了起来，说：“原来您老还不知，两个娃娃在学校里亲近得很，可是同学之间，公认的一对儿。”

老鱼眨两下睛，想想自己第一次被问话的时候，没有半个沙漏的时间便看端倪，旁人当然也不是瞎，再想想那群娃娃们对二小的亲近习以为常的样，不由得叹：“现在的娃娃，怎么这么小就什么都懂，想当年，我都十四五了才开窍。”

“我也是十四五才明白这些事。”鸣骨嘿嘿赔笑几声，也跟着叹起来：“还是时代不同了。当年只有十个差不多大的孩玩在一起，还都是堂亲，玩来玩去也就是在城堡门泥。现在几百人都在学校里，见得多听得多，这事互相说一说，学得当然快。”

老鱼听了这话，也不由自主的再次陷对童年的回忆，并就这个话题稍稍展开，东拉西扯起来，直到说起捡哥哥的衣服穿这件事，二人才恍然跑题太远。

“我空去找断鳞和那个青虫谈谈，若是两个小家伙也没意见的话，就几位长老说的定个简单的娃娃亲。”

“有您这句话就成了，那两个小家伙怕是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几句客寒暄，拿上小瓶瘾药剂，鸣骨起告辞。老鱼送门，并再三叮嘱多给灰骨的婚事上心，而鸣骨拍着脯应承。

而晚上，下班回来的傻儿灰骨脸上却是散去惯常的傻笑，望着窗外发呆。这可吓坏了老鱼，急急忙忙的叫来二儿烂骨。一番既低幼又夹缠不清的对话之后，老鱼愁眉苦脸，只知傻儿看见了什么东西，烂骨却是皱眉猜测：“弟弟怕不是思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