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二十七岁的四环，与那些大人没法比，却也是难得的人了。”

老鱼听见鸣骨夸自己的傻儿，却是比什么都开心，笑得见眉不见，连搜刮肚想来的开场白也忘个净，只是把两袋粮与一条鱼往人家手里去。

鸣骨笑容僵瞬间，却还是在连声称谢中收下礼，且看起来仿佛是收到了什么贵重无比的东西一般。

其实却也不能说这份见面礼轻了，只是一切变化得太快而已，若是放在三五年前，鸣骨的同样表情下，大概就是九分真心，一分作了。毕竟都是实在亲戚，有什么托付是一定要办的，否则在这个圈也混不下去，能有些项终究是份补偿。又寒暄客了几句，转正题：

“还请问十叔，你老这次来，是想…”

“我跟你打听几件事情。”

鸣骨听了暗松一气，旁系自家这一支脉中，这位十叔虽不像二叔那样麻烦，却也是了名的穷亲戚，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与家里联络很少，但能够用几个回答打发，仍旧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十叔您问，知的一定告诉您，不知的也会帮您打听清楚。”

“那个我孙女断鳞，你知吧？”

鸣骨立刻。这位小姑娘亲属关系够近，比那些招赘来的家伙可信许多，火系提升度也很喜人，还跟大小走得很近，如此加起来，已经算是家族中的重观察对象。

“那个，我想让她别上学了，去工厂上班，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鸣骨差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无误后，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十叔，您这…这是怎么个说法？上学不是好的吗？供吃供穿，还不用家里钱。”

对家族的那份纠结让老鱼说不‘缺钱’这理由，只是‘这个那个’敷衍两声，追问结果。不过这样的表现已经让睛毒辣的鸣骨看端倪，略一沉，回想这位十叔家的情况，试探着问：“灰骨老弟的事儿有着落了？急着讨婆娘？”

“这倒没有，不过他年纪也不小了，这聘礼总该备好才是。”老鱼，算是间接承认了。

鸣骨一拍大，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增说服力，说：“十叔您这就糊涂了啊，听侄一句劝，这聘礼钱可不是这么个凑法，再怎么急也不能耽误了断鳞的前途不是。”

接下来鸣骨摆事实讲理，说尽上学的好，长远利益短期利益掰扯分明，并且拍脯保证，这份聘礼钱若是急用，家族里就可以先垫上。传统不仅没利息，也没有还钱期限，不过父债偿、兄债弟偿皆是理所应当，除非这一脉断绝否则这账是不会烂的。

老鱼虽然熄了让孙女‘辍学’的念，但向家里借钱也是万万不肯的，摇摇下一个问题：“我再打听一下，断鳞她们学校里，有个叫绿虫还是灰冲的娃娃，这人怎么样？我孙女似乎对他有意思。”

“这娃娃是什么系的？”

“气系。”老鱼见对方仍旧迷惑，便把还模糊记得的几个条件都说了来。

“是叫青虫？”鸣骨皱着眉，终于渐渐想起似乎有这么个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