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经营。

说完台面之下的事情，再说说台面之上的事情。

虽然没有行宣传，但鳄鱼领这个熟人社会里信息传递速度飞快，在抓捕行动的第三天几乎所有人都知了即将开张的娱乐中心，唯一的疑虑就是这个奇怪的名字。

为了给众人一个好印象，焦明十分上心，与冰莲商量一番之后决定借此机会将炼铁厂的新产品照明系统应用在娱乐中心里。然后加班加的制作灯泡与空间传送输电钢板。

钢板经过焦明的几次改，已经达到省力一半的程度，加之距离短且没有传送，焦明维持照明的话本不费力气。而一台人力发电机与电路总开关也被制造了来，一个竖直的杆从发电机中伸，上面横着给人推动的扶杆，只要六个人像拉磨一样匀速推动杆转动便可以提供照明用电。

然后是纸币问题，冰莲与焦明一起提审了那个土系法师，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焦明对此很有吐槽的望，但还是忍住了。此人叫桑特尔墨勒，与利尔墨勒的名字十分相近，但义上大为不同，利尔墨勒意思是带来幸运的双幸运，而桑特尔墨勒的意思是缺少的幸运。

焦明无意究这位大妈父母起名字时候的心态，先是一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类话为开场白，接着问清一些基本情况，然后询问油脂防伪层的制作过程与功效。

桑特尔墨勒抓捕的时候就被吓住了，合得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桑特尔墨勒是一个伯爵家族的旁系，生有二女一，且是即将当的人。三环的系法天赋，但是因为疏于练习，这些年来也只是到达五环，没能获得肢再生的能力。

虽然系法上步有限，但不知怎地，土系法上却无师自通，由一环渐渐升到三环，而且是在闲暇时以‘随意玩玩’这样的心态修炼的。不过无师自通终究尤其缺陷，桑特尔墨勒只会一个土系法，就是构建这油腻质依附于表面。

冰莲自然大兴趣，询问起可否传授他人。桑特尔墨勒倒是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不仅同意，而且当场解说起来。但遗憾的是桑特尔墨勒施法近乎本能，与小诗的情况差不多，本说不一二三，只能用一些似是而非玄之又玄的比喻来说明，听得冰莲与焦明暗自摇。

“你能制作多少纸币？”焦明问心之。

“这个得看有多少原料。”

焦明拿缴获的纸牌，指着上面的油脂质问：“你是说这个？”

“不不不，这只是表象，我说的是一漂浮在空气之中的东西，就好像悬停在空中的黑小灵…”

“停！”焦明赶打断，免得再听一遍这些七八糟的东西，转向冰莲投去询问的目光。

“在小树林的时候你制作了多少张这纸牌？”冰莲问。

“有上千张了吧。”桑特尔墨勒翻着睛回想，回答得并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