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机床再一个同样的机床来。”

一众研究院面面相觑，不过在冰莲的瞪视之下都应承，接受了这个不能理解的任务。焦明则是开始行讲解，并照难度把零件行编号，给众人安排日程任务，最后补充：“除了少数钢珠这样的零件，其余的必须用这个机床，不允许用空间传送扣，明白吗？”

话是对众人说的，但焦明的目光最后却落在了灼杉等两三个人上。以焦明的亲会，空间传送这东西并不好控制，只有少数几个人可以满足刚刚提的度要求。

众人应诺散去，或研究图纸，或试着作机床，或者开始收集地上的金属碎屑。接着焦明见到一个人拿着铁石在地上仔仔细细的拭，顿时想起了一个颇恶心的说法‘扣xx手指’。

安排完了这边的任务，焦明开始实验钢板通电的效果。先是借用紫芒的大剑放了一血，接着从发电机引过电到一块钢板，另一块钢板连接灯泡，然后在两块钢板之间形成空间通，最后‘砰’的一声，灯泡炸裂。

“从你的工分里扣。”不知何时现在焦明后的冰莲说。

“我觉得吧…这算是实验的正常损失。”焦明试图辩解，见冰莲似笑非笑的神情，便更是心中有底，继续说：“你看走公账报销如何？”

这个灯泡还是从法灯上拆下来的，焦明与冰莲也曾经试图仿制。灯泡玻璃壳勉用透光率差一些的代替，但灯丝却是毫无办法。焦明用铁石确定灯丝不是铁，至于是不是钨丝就叫不准了。

“想也别想，这本就是你的失误。现在我们发电机的输能量有多大你不知么？”

“那打个折扣如何，你看这灯泡也用了几年了。”

“七折！”冰莲。

“四折。”焦明伸四手指。

“那就五折吧。”冰莲抓住焦明的手，扳起弯曲的大拇指，笑着：“鉴于我们的关系，我再分担一半，一人二五如何？”

焦明也笑了，五指弯曲与冰莲相扣：“一言为定。”

没了灯泡，实验仍旧要继续，只好改用线圈充磁作为用电设备。焦明这次也会到了‘帮助施法’的效果，比之以往，这空间通似乎因为通过其中的电而获得了一定粘，只用平时七八成的力便可以维持下去。

“若是有个电表就好了。”焦明对这个现象产生了大的好奇，开始思考如何一步确的行试验。

“结构复杂吗？我们自己如何。”冰莲提议。

“问题是我连原理都不知。”焦明摊手耸肩，一筹莫展。

冰凉并未气馁，追问电表的模样与机能。焦明拿纸笔描画，同时解释：“这个指针能够转动，显示通过机的电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