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你就是哭，”陆崖一只手搭着向南的肩膀，柔声说。

向南又破涕为笑，推开陆崖：“我是被你吓的，鬼一样地现在我背后，我可不是想你，一也不。”见陆崖孤一人，她又奇：“你的皇后小老婆呢？怎么不和你一起来？”

陆崖脸一沉“她…不在。”

向南以为陆崖早已经和尹兰远走飞，游历天下，没想到陆崖这次回来居然是孤家寡人“你…还没找到她吗？还是她已经…”

陆崖神黯然，叹息一声“我以为她会和你在一起…是她在黄云楼留信，叫我到这来的，想来是希望我见你一面。”

“只见一面吗？”向南初见陆崖，心情本来是激动不已，但冷静下来之后，不知为什么此刻说话竟如陌生人一样，仿佛说了这几句之后，就不知说什么好了。陆崖也是一样，想到她始终是蒙古郡主，自己无论如何也攀不上，总觉得那门第和民族的鸿沟太长，太宽，自己纵然已经武功盖世，依然不过去。

两人相对无言，只是轻轻揽着彼此的手臂，夕把他们的影拉得好长。

还是向南先开问：“这些日你过得如何？听说你除掉了冼苍山和亦摄斯连真，当真是天下第一了？”

陆崖拉着向南的手坐了下来，幽幽地说：“那些都不是我心所愿。”

陆崖把这些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向南“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不知不觉太已经落山，向南只是静静地聆听，明月升起，遥遥地挂在天边。向南用心去受陆崖这些日的心酸，他的笑就是自己的笑，他的悲伤俨然已经是自己的悲伤，偏偏她不知如何去安这个给自己讲故事的男人。

陆崖很久都没有和人这样说过话了，一年的时光，他不是奔波于旅途，就是四打听尹兰的下落，已经无暇回顾这些日所经历的事情，如今向南肯听他诉说，他便说起来没完没了，因为只有向南才能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倾诉肺腑。

陆崖脸上没有一表情，只是平静地讲完他的故事。向南忽然觉得有莫名的哀愁，便问：“后来呢？”

“后来呢”，向南不禁记得小的时候，二人同乘一辆车，自己给陆崖讲琴的故事，陆崖在最后也是这样问的。那时的自己是多么快乐，多么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啊，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却渐渐地学会了悲伤。

只听陆崖淡淡地说：“没有后来了。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黄云大侠孤独一生，他心的人一个远走他乡，一个锁闱，永远不得相见。”

“不对，上天一定会安排快乐的结局的。”向南。

陆崖轻轻一笑：“如果结局不快乐呢。”

向南想了想“那…那一定还不是最后。”

陆崖沉默了一会，把一个荷包递给向南“保重。”

说完大步下山而去，竟是也不回。

向南把荷包打开，里面有张破碎的纸片，她看了半晌，想起陆崖讲的故事，不知怎么泪竟了下来，她拿着那张纸在山的草地上坐了很久，直到月亮已经绕过中天，月光拉长了她纤细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