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兄弟该和你换个位，你来当大领班，兄弟当你二领班，只怕还不够资格呢。”林清惶恐地：“大领班这么说，属下就不敢当了。”裴福基：“兄弟说的是实话，不十年，林兄一定人地，飞黄腾达…”这话当着戚统带的面，说得有些过份了。

戚承昌脸上虽然着笑容，但已经笑得有些勉，一面摆手：“来，咱们坐下来再谈。”说完，回到背靠椅上坐下。裴福基、林清也相继落座。戚承昌面朝林清，缓缓说：“方才那个叫辜鸿生的人，你已经见过了，他是官家派在黑龙会的带，黑龙会几日前，已被百帮一批萎民，纠众破去…”“黑龙会？”林清沉了下，抬：“属下好像听人说过，但百帮这名称，属下怎会没听说过？”戚承昌微微一笑：“这是一个秘密组织，没有在江湖上公开过面，你自然不知，这样…”他取过案那叠“报告”，随手递过，接着说：“这是辜鸿生的报告，你且仔细看一遍，就会明白。据辜鸿生方才说，目前百帮寇民，似已潜来河，意图不明，兄弟已要辜鸿生回到隆记客栈去，暗中查访他们下落。你是新来的人，对方当然不认识你，兄弟才把这件任务，完全给你来办…”林清：“属下蒙统带厚恩，统带办的事，属下自当全力以赴。”戚承昌微笑：“林兄的任务，就是目前依然住东昇客栈去，暗中和辜鸿生取得联系，如果发现可疑的人，辜鸿生不能和他们照面，就由你暗中侦察对方行动，然后再和福基保持密切联络。不过有一，林兄必须特别注意，那就是在没有得到确实证据以前，切忌贪功躁，不可打草惊蛇。”林清：“属下省得。”戚承昌：“好，你看过报告，就可走了，如无特殊急之事，不可时常回到行里来，以免了你的份。”林清应了声“是”

戚承昌才回过，朝裴福基：“这件事，完全给你们第一队侦办，还有，从这里去，你带林兄到你们队上去，让弟兄们见见二领班，也让林兄认识队里的弟兄，在行之外，遇上有事，他们必须服从林兄指挥。”裴福基欠：“这个不劳统带吩咐，属下自会关照他们的。”林清在他们说话之时，已仔细的把辜鸿生那份“报告”读完，他述说黑龙会被破经过，大致和实情也差不多，只是特别为他自己表功了一番，如何中迷香被擒，如何临危不屈，后来又如何乘机脱逃等等。

林清心中不禁暗暗叹：“一个人若是一脑门都是陞官发财的念，利禄薰心，到死都不会觉悟的。”他掩上“报告”，恭敬地送回案上，说：“回统带，属下已经看完了。”戚承昌颔首：“辜鸿生在报告上，对这些寇民的面貌、特让，那说得很清楚，这对你侦办此案，有很大的帮助，你现在都记清楚了？”林清：“几个较为主要的人，属下都记下了。”戚承昌：“很好，你们可以去了。”裴福基、林清躬一礼，就相偕退。裴福基领着他走下石阶，一直朝东首一排营房走去。一间宽敞的堂屋。屋中布置虽较戚承昌的书房简单，却也相当堂皇整洁。这里终究是“行”里面，沾着一官气。裴福基指指右首一张长案，笑说：“这里是兄弟和林兄治事之，这张长案，就是林兄的座位了。”话声—落，立即大声喝：“来人。”一名当差的立时急步趋，打揖：“小的在。”裴福基吩咐：“你去告诉三班弟兄，立刻在膳厅里集合。”那当差的“喳”了一声，迅疾退。

裴福基回笑：“林兄请坐，等他们集合好了，咱们再去不迟。”两人坐了不多一会，那当差的已在门票报：“回大领班，三班兄弟已经集合好了。”“好。”裴福基霍地站起来，回：“林兄，咱们走。”林清跟着他走厅屋，从回廊折膳厅。这是一间长方形的大厅，此时第一队的三班弟兄，早已分成三排，列队肃立。每一班前面，站着一个腰佩铜牌的汉，自然是领班无疑。裴福基走到门，和林清略作谦让，：“林兄请。”林清：“不敢，自然大领班先请。”裴福基不再多说，当先跨厅去。林清随着他后，走膳厅。

门早有站岗的弟兄喝：“肃立。”全弟兄果然立时站得笔。

裴福基偕同林清走到上首中间站停，朝大家为礼，然后乾咳一声，整了整咙，说：“诸位弟兄，大概已经知，咱们第一队的二领班边鸣歧，奉调都统府第三营副统带，咱们这里的二领班职务，上面派这位林清林兄前来接替，现在兄弟介绍就任二领班的林兄和大家见面。”三班弟兄早已听说这位就任二领班，是福邸派下来的，连都统、统带都对他另相看，但也没想到他竟然这般年轻。裴福基话声甫落，大家已经烈的鼓起掌来，表示迎之忱。裴福基等他们掌声稍落，接着又替林清介绍了三班领班：第一班领班吴从义，二旬左右，白脸瘦小，像个文弱书生。第二班领班祥生，也是瘦削脸，中等材，只是略见苍老，已是五十许人。第三班领班张雨民，躯微胖，年约四十。林清自然看得，这三个领班神充足，一武功，全非庸手，当下一和他们抱拳为礼。

裴福基又：“林兄现在负有一件极重要的任务，暂时不住在营里，兄弟自会另行派人和林兄保持联络，方才统带特别要兄弟代你们，咱们第一队的弟兄，如果在外面，一律须服从二领班的指挥，如有违撤，以军法严办。”三班弟兄立即同声应“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