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侧问：“你就凭这些来追问我们吗？”

“瓜田李下，不叫人嫌疑？”

小女冷笑：“就这样吗？好，我在这里丢失了一百两银，看来，准是你偷去了，你快还回来。”

老人大怒：“你简直是胡说八！”

“我怎么胡说八了？我丢失了银，你刚好在这时现，你没半嫌疑吗？”

“小姑娘，你以为老夫就凭这追问你们么？”

“那你还有什么可疑的？”

老人指着火堆旁烧剩的一些纸灰说：“就凭这些纸灰。老夫可推断你们必然与杀人有关。”

“这些纸灰又怎么了？”

“这是玉泉观信笺的纸灰，显然是在那两位死者上所取的。”

韦氏女侠不由暗吃一惊，不能不佩服来人的目光锐，显然这老人是玉泉观的人了！便说：“前辈，那两人的确不是我们所杀害的，至于杀害他们的是谁，我们也没看见。”韦氏女侠说这些话，并不说假，黑蝙蝠杀死那两人时，她的确也没有看见。

“那玉泉观的信笺怎么到了这里？”

小女不耐烦了；“到了这里又怎样？你一定要说我们杀害了他们，就算是我杀了，你又怎样？”

老人沉沉地说：“小姑娘，我看你还是将杀人的凶手说来好，不说，莫怪老夫无情了。”

“别说我们不知，就是知，我也不会告诉你！看来你与玉泉观的什么王老是一路上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人反而到惊讶；“你认识玉泉观的王长？”

“我怎么不认识？这个险的小人，用卑鄙的手段在害人哩，这样的人不死，那老天爷也太没光了。”

“你知王长死了？”

“是呀，你奇怪吧？是不是？”

“他是怎么死的？”

“给火烧死的呀，你不知？”

“看来，老夫没有找错你了，小姑娘，你知不知老夫是谁？”

“我当然知你是谁啦！”

老人愕然：“你知老夫？”

“我要是没有看错，你准是所谓的‘黑蝙蝠’，一手挑动武林仇杀的元凶。”

韦氏女侠一怔：“什么？！他是黑蝙蝠？”

老人也是一怔：“你怎么知了？”

“是你告诉我的呀！”

“胡说八，老夫几时告诉你了？”

“你刚才告诉我的呀！”

老人睁大了睛：“刚才？！”

“噢！你怎么这样善忘的？你悄然来到，轻功自昆仑一派，显然是昆仑派的人。你一来，一副凶神恶煞，盛气凌人模样。同时，你一来就追问谁杀害玉泉观那两个贼，又认识王老。我知王老旁还有一位昆仑派的门人黑老三，你这么急切追问王老的死，你不是所谓的‘黑蝙蝠’又是什么人？而且你刚才的愕然也明显地告诉我了！你看，对不对？”

老人惊讶：“好厉害的小姑娘，你怎么知昆仑派的武功？”

“这有什么希奇，我与黑无常过锋，领教过昆仑派的武功。”

“你与黑无常过锋？你到底是什么人？”

“碧云峰的白姑娘，人称小女。”

“什么？！你就是小女？”

“不错。”

“原来你是小女，怪不得敢这样大胆妄为。西门剑法，武林一绝，你与黑无常手，是胜了还是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