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拳绣脚，算什么武功？只要略懂武功的人，一、两招就能将你打倒。”

黑蝙蝠愕然：“老丈，你也懂武功么？”

“小哥，要是我不懂武功，你今天就是不死，也要终生残废。”

黑蝙蝠茫然，疑惑地问：“老丈要是懂武功，怎么…””

老翁微笑一下：“你以为老汉受伤了吗？”说时，一跃而起，如轻烟，飘然下床。

黑蝙蝠大骇：“原来老丈是人，我太不自量了！请问老丈尊姓大名？”

“我无名无姓，你叫我为卖菜翁好了。”

“我怎敢如此称呼老丈？”黑蝙蝠又疑惑问“老丈既然怀奇功，怎么任由那两位氓殴打欺负？”

“学武的人，应有一武德，对不会武功的，绝不能使用武功。老汉要是一手，他们不死，也会终成为废人，他们并无十分大恶，老汉怎敢胡伤人？只是惩戒他们一下罢了。你别看他们打了我，不今夜，他们手脚自然会红起来，就算用药敷，没有三个月，不会消失。”

黑蝙蝠除了父母，没向任何人下拜过，这时，他向老翁纳便拜说：“老丈如此人，请受我一拜。”

老翁微笑问：“你拜我什么？”

“在下不拜老丈的武功，而拜老丈的为人和武德。”

老翁奇异问。“你不想学我的武功么？”

“在下怎不想学？不知老丈愿不愿收在下为弟？”

老翁说：“我这次山，就想寻找一位弟。接我衣钵。可是世上良材太难寻找了，有基而没人品，有人品而无基。老汉寻找了三年，走遍大江南北，总算找到了你。你骨骼清奇，学我这门武功实在太好了。而你的人品也很好老汉就收你为弟吧。”

黑蝙蝠大喜过望，又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说：“多谢师父收容。”

老翁说：“你起来吧。”

“是，师父。”

老翁掏一颗药说：“你将这颗药服下去，不一日，伤便会好了。这里不是学武的地方，明日你就跟为师走吧。”

第二天，黑蝙蝠收拾了随衣，将一些产业全给老仆人，便随师父飘然离家，到一人迹罕到的山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