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什么！？刚才那位青衣奇侠是一枝梅？”

“是他，我不过是个冒牌货。”

肖飞雨愕异：“那姑娘是何人？”

“肖掌门，实不相瞒，小女便是碧云峰人，中原武林人士所称的小女白燕燕。”

话一，不但肖飞雨怔住了。连远看顾赵荣的肖小琳也惊愕了。

肖飞而有茫然地问：“姑娘既是碧云峰人，为何手相救，伤了自己的人？”他不大相信这样一个行侠仗义、侠义胆的奇少女，会是邪教中的人。

小女语讥讽，微笑说：“小女心目中并不看重门派别，只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小女此来，一是受一枝梅所托，二是报三年多前武夷少侠董宁相救之恩。当年要不是董宁侠义胆，摒弃门派之见相救，小女早已丧在峨嵋贼净清的掌下了，哪能活到今天？肖掌门，你要相谢，请谢董宁好了，小女不敢接受。”

这一席话，说得肖飞雨尴尬异常，作声不得。门派之见，正邪之分，在他心里已是固，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消除的。徐冰女侠却是个格鲜明的人，通情达理，怀开朗，对正邪之分不那么看重。她总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些诈小人，哪怕他在名门正派，也是邪。所以董宁从小在她的影响下，在关键时刻，便将门派之见抛在一边了，形成了董宁鲜明的格。而肖飞雨就不同了，他认为邪就是邪，正就是正，邪教的人，就算了些好事，始终是个邪派，正邪之间，如火一样，绝对不能相。

小女停了停又说：“肖掌门，你以为今日伏击你们的是碧云峰人吗？固然，覃长老、刀京秀是碧云峰人，但他俩不是真正的碧云峰人，我与他们还有一些仇怨哩！正直的碧云峰人，不想与中原武林人士结怨，也不愿与你们为仇，更不屑于这些暗算别人的举动。小女敢说一句，这些蒙了面孔的人，没几个是碧云峰的，从他们的武功招式来看，恐怕还是中原的武林人士哩！”

徐冰不由，用剑尖挑开了就近一蒙面人尸的面布，一时愕然：“这不是峨嵋玉清长的大弟空虚人么？”

肖飞雨一怔：“怎么是他？徐冰，你看清没有，千万别认错了。”

“难空虚我能认错么？”徐冰又一一挑开其他尸的蒙面布，有的面熟，有的不认识，在挑开最后一个尸的面罩时，徐冰说：“飞雨，你来看看，这是不是大侠的门下？”

肖飞雨走近一看，这不是大侠的门下弟又是何人？半晌声不得，他一下跌了困惑不解的迷雾中去了…

徐冰女侠说：“飞雨，我们应该清醒了，我一直藏在心里的疑团，今日总算得到了释疑。武林中是有那么一伙居心叵测的人，在挑动我们与碧云峰人的仇杀。看来，二师兄的弟王平野是死在玉清弟的手下，我们冤屈了宁儿，废了他的武功，害得他至今生死不明，不知落何方。”

肖飞雨说：“徐冰，没有实据之前，我们可不能说，提防中了别人的离间计。”

肖小琳这时忿忿地说：“爹！我看玉清长和大侠，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肖飞雨一瞪：“琳儿，你怎能对父辈们这样胡言语的？”

肖小琳嘟哝地：“什么父辈，三年前我和荣哥在祁松树林里遭到一伙蒙面人的暗算，其中一个使弯刀的妇人，我就疑心她是大娘俏夜叉。”

徐冰说：“是呵！明目张胆的敌人和真小人，我们并不害怕，最可怕的是那些满侠义的伪君，那才防不胜防…”

“徐冰，你不要说了！”肖飞雨转向小女一揖说：“今日相救之恩，不敢相忘，他日必报。”

小女已知他这句话的意，意思说，他日报了今日之恩，以后便与自己再无牵挂，依然邪是邪，正是正，再无来往。便微微一笑：“古人云：‘施恩莫望报，望报莫施恩。小女今日手，只不过以报董宁之恩，怎敢望肖掌门相报的？”

肖飞雨嘴颤动了一下，再没说什么，对徐冰说：“徐冰，我们走吧。”说完，自己掉而去。

肖飞雨这样离开，徐冰女侠到十分过意不去，慌忙对小女歉说：“白姑娘，我也不把你当外人看待，我那老太过固执了，望姑娘看在我的面上，别跟他一般见识，”

小女一听到徐冰说不将自已当外人看待，想起她是那浑人的师母，更有一亲近，便说：“徐前辈言重了，小女怎敢怪肖掌门的？”

“想不到姑娘武功这么，心地这么好，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小女一笑，真是如玉生辉，说：“徐前辈，你心里没骂我是小女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