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声大惊：“老二，你怎么样了？”话没说完，突然到一极的劲力，将自己似捆败草拍飞起来，五脏俱裂，然后直沉江底，追随他的老二去了。

小女本来想再发梅针，见嘶哑声突然从中飞起，又坠落到中，心中一怔，一跺脚，说：“想不到这贼有这奇怪的武功，叫他逃走了。”

徐半仙却摇摇说：“看来，他也活不了，到江底去喂王八。”

“你怎知他活不了？”

“鄙人看，他从中飞起时，已是一尸，不是个活人。”

“真的？”

“鄙人自问不会看走了。”

小女疑惑：“难有位人在中暗暗助我们不成？”她不由想起了紫酱脸在抛徐半仙时突然翻到江中的情形。

这时，小女那匹千里乌雕追风长嘶起来。小女大惊：“不好，我的。”

徐半仙说：“小，我去看看。”

“先生，这船快沉了，你不怕黑麻麻跌到江里去？”

“小，你放心，鄙人多少懂些。”

徐半仙说着，已沿着船舷走去了后舱，将小女的乌雕牵了过来，说：“小，看来你这匹懂，你快骑上它到岸边去吧。”

“那你呢？”

“鄙人会，只要有一块木板，便淹不死。小，你懂不懂？”

“懂一。”

“那太好了。小，你抱一块木板骑上吧，万一不行，你也可以抱着木板漂到岸边的。”

“你真的识？”

“小，你别鄙人了，鄙人不会淹死的。船快下沉了，你快走吧。”

“先生，我们一块骑上吧。”

徐半仙摇摇：“这匹在中驮不了两个人。”徐半仙不再理会小女，执意促小女骑上背，自己朝一拍，乌雕长嘶一声，江中，踏波分狼，驮着小女直朝岸边游去。小女心想：早知这匹能涉，我又何必去搭这条贼船？她回看看徐半仙。淡淡的月光下，只见徐半仙站在船篷上，向自己扬扬手，风中传来他的声音：“小，小心了。”

小女一阵动，到这算命先生临危中却先人后己，象是武林中的侠义人，心中升起了敬意，说：“先生，你等等，等会我上了岸，叫这匹来接你。”

“小，不用了，鄙人自会上岸。”

好一会，小女到了岸边，回一看，只见江面波光粼粼，那只大船不见了踪影，不知是下沉了，还是漂到了下游，江面上，也不见徐半仙。心想：这先生去了哪里？他不会沉到江底吧？要是他不幸给淹死了，自己可欠了他一片情。便暗运内功，将自己的声音送到远远地叫：“先生，你在哪里！先生，你听到我的声音吗？”

半晌，仍听不到徐半仙的回答。小女心里暗想：他不会给淹死吧？会不会随江漂到下游去了？小女立在江边遥望了一会，只要看到一游动的黑影，她便会赶下河。蓦然间，她听到不远一阵响。一个黑影从底冒了来，借着月光定神一看，那不是徐半仙又是谁？小女大喜，奔过去说：“先生，是你吗？”

“小，正是鄙人。”

“我怎么在江面上见不到你的？”

“鄙人是潜来的。”

小女惊讶他有这样的好，说：“先生，想不到你竟有这样的好。先生，你能不能教我？”

“小要是兴，鄙人正好借此报答小的救命之恩。”

“我几时救过你了？”

“小真是贵人善忘。小在慈恩寺、苗寨，不是杀退了人，救了鄙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