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死了，你怎么赔呵！”

“谁说它死了？”老人说完，暗用劲力，一袖拂去，雪豹凭空跃起，又恰恰落在小女跟前，活蹦的。小女惊喜：“雪豹，你没有死？”她忘情地把雪豹抱起来，亲了又亲。

怪老人笑：“我说它没有死就没有死嘛！你还跟我拼不拼？”

“不拼了。”

“你不想拼，我可要跟你拼呢！”

“为什么？”

“我以前败在西门剑下，没法算账，找他又不知躲去哪里，现在只好找你！”

“你以为我怕你吗？”

“你不怕就来呀！不然，你今天别想走这树林半步。”

“好，老鬼，你招吧！”

“不！还是你先招，不然你输了，骂我是以老欺小。”

“也好，看剑！”小女一招使，如惊鸿骤起，剑尖已到老人的。老人说声：“好剑！”一袖拂开了小女的剑。小女第二招又到，怪老人形随剑光转动。他们两人在林中斗了三、四十个回合，小女的剑不论怎么诡秘奇，怪老人浑似有一般无形劲风护着，总刺不中，而怪老人拂袖招，也叫小女的神奇剑招化解了，谁也胜不了谁。小女骤然一变第九剑路的招式“嘶”地一声，顿时将老人的一只衣袖削飞，跟着又一剑，穿破了怪老人的衣角。怪老人形一闪，已跃三丈远之地，面惊喜，说：“小妖，别拼了，你算是得到西门的真正衣钵了！江湖上从来没有人能碰我的衣服，你能连刺中我两剑，嘿嘿，难得，难得。”

小女问：“你还要拼吗？”

怪老人一笑：“不拼了！再拼下去，我怕我会像净清贼一样，给梅针要了一只睛。”

小女愕然：“噢！你怎么知？”

“小妖，你忘记那山城之夜了？”

小女惊疑：“那夜就是你救了我和董宁么？”

“你现在才想得起来？我以为你忘了哩！”

原来这怪老人，正是江湖闻名的岭南怪老人。他从岭南双剑中得知西门曾在这一带现过，故特来寻访，不期碰上了小女。他一下从小女的招式中看的这是西门的剑式，又惊又喜：难西门将神奇的剑术传给了这小女？为了试探小女的武功，他故意跟小女开了个玩笑，使她抖展武功来。小女本来就不认识怪老人，虽然在山城那夜救过自已，一来在月下，看不清楚，二是怪老人一下便离开了，只看到他的背影，所以认不来。小女现在一听是他，慌忙拜谢他的救命之恩。

怪老人笑：“小妖，你真是前倨后恭了，刚才还想跟我拼哩！”

小女说：“慕容老前辈，你怎么还回我小妖哪！”

怪老人哈哈大笑：“怪不得你发怒叫雪豹来咬我了！你不兴我这么叫？”

“那多难听哪！”

“好，好，那我叫你作小燕燕好不好？”

小女灿然一笑：“那就随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