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在旁说：“姑娘，他下一招必定是“老君丹’，你不他是哪一招，斜一剑，挑他的曲池。”

小女心中奇异，仍言招。老人又说：“这贼的剑法给打了，姑娘，变！”

小女心领神会，剑招顿时奇变，一招“贵妃卧倒”剑势如虹。净清长一声惨叫，右臂中了小女一剑，鲜血直溅，剑也脱手了。

老人突然说：“防掌！”

净清长一掌发，小女急用老人的剑路，一招“随波逐狼”形如，随掌力翻，化解了净清凌厉的铁砂掌力，顺势又一剑发。净清长的左臂又给小女利剑划开一条血，吓得净清长披飞逃。小女想去追赶，老人说：“姑娘，放了他吧，别去追了！这贼过右臂已废，再无能力发掌了。”

小女透了一大气说：“老人家，真是神剑哪！你只指了我四招，就将这贼杀得负伤而逃。”

老人一声长叹，似有无限慨：“要是在二十年前，别说这峨嵋贼，就是峨嵋掌门玉清老，我也不看在里。武林中的一等尖手，也敬我三分哩。”

小女愕然，不由打量了这奇异的山中老人，问：“您老人家是…”

老人一摇手：“你不用问，我什么也不是，既无名，也没姓，只是荒山一个孤老而已。姑娘，多谢你救了我，你走吧！”

小女想不到这时老人要赶她走。她本想离开，一看老人中三剑伤，血染褐袍，心想：“我一走，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野，这老人怎么走得回去？”一时不忍，说：“老人家，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不用，你走你的好了。”

小女心里更是奇异：这老人怎么了？难又是一个象岭南怪老人那样的怪人？一又看到他上的剑伤，便说：“老人家，你不要我送也好，那让我先为你医治这剑伤吧。”

“多谢姑娘好心，我自有金创刀伤药。”

“恐怕你老人家的药没有我的灵验。”

“哦！？你的是什么药？”

“九转金创还魂丹。”

老人惊喜：“是韦氏女侠的？”

“对了，就是她的，你也知？”

老人：“河北韦氏女侠的九转金创还魂丹，我在二十年前就听说过了，此丹灵验异常，从不外传。那么说，你是韦氏女侠的女儿了？”

小女摇摇：“她不是我妈妈，但我从小由她教养长大，比亲妈妈还亲。”

老人一想，转而一笑：“是我一时老糊涂了，从你发放的梅针来看，你令尊令堂必然是白王和罗刹女了，对不？”

小女。

“怪不得你懂醉剑，又会贞女剑法。这两门剑法，在武林中也算得是一的了，可惜这不是上乘剑法，再加上你不能将这两门剑法溶为一，更易被手拆招招了，怎能不败？”

小女本来对老人指她那四招剑法已佩服得五投地，现在又听老人这么一说，不由扬了扬眉问：“老人家，你教我剑法好吗？”

老人不由注视小女一会，忽有所动，问：“你愿拜我为师？”

“我怎么不愿意哪？师父在上，请受弟白燕燕一拜。”小女恭敬地给老人行了三跑九叩的拜师大礼。

老人喜动银须：“好，好，我从来不收徒弟，现在就收你为我唯一的徒弟了。”

“多谢师父开恩。”

小女又是一拜。

“你起来吧，不必再行大礼了。”

“是。”

小女站起来，给师父服下九转金创还魂丹，又掏三颗嚼烂，一一敷在他的三剑伤，并撕下自己一幅裙脚，给师父包扎。

老人在她敷药包扎时问：“燕燕，你的轻功，不同于中原武林一派的轻功，却像西藏达尼法王的“踏雪无痕”轻功，是谁教你的？是达尼法王吗？”

“不是，是黄叔叔指我的。”

“黄叔叔？”

“师艾，碧云峰有五大王：红、黄、蓝、白、黑。除了我爸爸，我都叫他们为叔叔，黄叔叔就是黄王。”

老人：“我明白了，达尼法王是黄王的师父，你有这一门轻功，学我的剑法，就更能发挥它的幽、奇了。”

“师父，轻功只是闪避敌手的招式，跟剑法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我的剑法与他人不同，就在这一。我的破掌法就是在轻功的基础上，奇不意，战胜对手的。燕燕，刚才我教你的一招‘随波逐’，奇不意不是就把峨嵋贼战败了么？”

小女一下心领神会，笑：“怪不得我一下就化解了他的铁砂掌，奇不意招将他划伤了！”

“我的剑法不仅与轻功有关，更与内功有关，轻功可以使剑法达到幽、奇，而内功，就可以使剑法达到雄、险的地步。燕燕，你以后得好好领会。”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