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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雪山异人(10/10)

知武林中的规矩,这丫既然不告诉自己,必然中奉了师命,不得外说。便也不去惊动小女,悄悄回到房中。解衣而睡。她想到小女有这样湛的剑术,武林中又增添一名新秀,心中一兴,连睡意也消失,便细细琢磨小女的某些招式,以溶化到自己的醉剑中去。这一来,韦妈妈的醉剑又得到了升华。

以后,每当小女要去溜时,韦妈妈总意给她装满一葫芦好酒,也给她多带一些,喜得小女搂着她说:“韦妈妈,你太好了!”

韦妈妈一笑,亲昵地戳了她的额一下:“鬼丫,去吧。小心,别兴得从背上摔下来。”

一个月来,小女学完了九剑路,师父问:“燕女,九剑路的所有招式你都记住了?”

“师父,我都记住了。”

“那好,你把第一到第九的所有招式,从到尾练一遍给我看看。”

“是!”小女依言,走外,请师父在大青石上坐下,自己便抖动青锋,从第一剑一直练到第九,所有招式,丝毫不招准确,回剑应手。老人又叫她从第九倒练回第一,反复三次后,老人又将九招式全,叫一招式,小女应声上使一招式,准确无误。老人大喜:“燕女,你真的全记住了!三天后你再来这里,要是你能闯谷,便是真正学到我剑法的髓,得到我的真传衣钵了。”

女不明白:“师父,此话怎讲?”

“去吧,三天后再来。时,要特别小心,提防暗算。”

女愕然,还想动问,师父挥手说:“去吧,去吧!”

女疑疑惑惑地走了。第三天,她来到谷的谷,勒住仔细打量谷四周。只见岩石依旧,草木如常,暗想:师父叫我提防暗算,一定是师父有意考我,我可得小心谨慎,她将乌雕放在谷边的林中(这是师父的叮嘱:别骑谷),只提剑内。刚走了一丈远的地方,蓦然见两把利剑从两旁荆棘中飞,来势迅猛,招式奇异。小女大吃一惊,一招“白云遮日”回剑护,击落了飞剑。刚想追踪飞剑是谁发的,猛然又听到脑后一阵风响,一把飞剑破空飞来。小女使了第三剑路的招式“鹰起苍林”避开了利剑。刚落下,只见地面草丛中又一把利剑平空飞起,直朝小女心刺来。小女反应极其捷,闪剑,一招“魂断蓝桥”将这飞剑截为两段。看看再没有飞剑袭来,小女这才惊魂稍定。仔细观察飞剑的来,不由惊讶。原来这四把飞剑,是由早已布置好的机关发,双剑左右飞来,上下两剑先后跟随而至。不是上乘手,是没法应付四把上下左右飞的利剑的。聪的小女一下便想到这就是师父的严峻考验!怪不得师父说若能闯谷,便是真正得到他的真传衣钵了!小神大振,凝神聚气,一步步。每隔三丈远的地方,她都遭到袭击,袭击的方式,一比一惊险,但都被小女一一运用九剑路的各招式破了。快接近岩时,突然各从四面八方发来,密如雨,快以星。小女使了第九剑的第二十四招,剑光如虹,形成光圈,叮叮当当将各击飞,终于闯谷。这时,小女鬓发散,香汗涔涔,兴地跑到岩前叫“师父,我闯来了!”话没说完,蓦地从里窜一只白猿来,伸爪直取小女的双。小女吓了一,一招“石破天惊”使。白猿反应极为捷,轻轻一纵,闪开了小女这一剑招,又向小女迎面扑来。小女如轻燕低飞,顺手一招“独探龙”发。白猿刚闪过,小女一招“分波劈狼”已到,吓得白猿窜上岩一株树上逃避。小女刚要追杀,师父在里说:“燕女,停手!”小女连忙收剑。师父从岩地走来,说“燕女,难为你了。”

“师父,这白猿…”

“这是我驯养的。你能在三招将它杀败,可以在江湖上行走了。”

“师父,怎么以前我没看到过它的?”

“我把它关在岩里,夜里才放来,你怎么能见到?燕女,你算将我平生剑术全学到手了!你以后也不用再来这里,为师也要离开这谷了。”

女问“师父要去哪里?”

“另寻一个幽静的地方。我布置了几年的机关已通通被你打破,这里已不是安全之地了。”

动地说:“师父,不如随弟到接云岭吧,那里也幽静,我…”

“我已说过,今生今世不与任何人接近,也不愿有人知我。你不必多说了。且喜我一生的剑术有你承继,也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燕女,你将我坐的蒲垫移开,再搬开下面的一块大石,将大石下一个铁盒来,里面有一本书。”

“书!?什么书?”

“就是你所学的剑谱,也是我一生的心血。”

吩咐将大石下的铁盒,双手给师父,师父打开盒,小女一看,书面上写着四个草书:“西门剑谱”她心一怔,难自己的师父,就是当年名震武林的一代剑雄?

这位在谷里隐居了二十年的老人,正是当年名震一时的剑雄西门。他自从给武当派掌门人废了武功后,一直隐藏在这西南崇山峻岭的幽峡谷中,他虽然了二十年的时间积聚内力,终究也难达到他当年的平;再看看自己,已年近古稀,便横下心来,把二十年苦练剑术的心得写成一本书。

西门手捧着二十年来用心血写成的剑谱,心中无限慨,说:“燕燕,为师没有什么赠与你,此书望你今后好好参详,苦练两年,便可说是天下无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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