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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小剑和小琴(8/10)

“真的,真的,我怎敢骗你们的?”

走了大半天的路,来到了老北峰。这座峰,山峦重叠,芒草丛生,山旋路转,小径错纵。快到虎豹没的地方时,黄狗儿装起肚痛。小琴问:“你怎么啦?”

“我,我,我肚痛厉害呵!”

“你怎么会肚痛哪!”

“大概我刚才喝了些生,这样吧,你们两个先上坡歇歇,我找个地方解解手,随后就上来。”

小剑疑惑地看看他:“你想跑吗?”

“哎呵!我的小祖宗,我怎敢跑?我不怕以后给人开膛破肚吗?”

小剑说:“你不能在这里拉?”

“我怕臭着你们呵!哎呀!我快要拉来了!”黄狗儿捧着肚,装着痛苦的样

小琴说:“那你快去吧!”

“我就去,你们别走远了!”

黄狗儿心中暗喜,跨过山涧,转到那一堆石中去。他熟悉老北峰的地形,知石堆不远的地方,便是一草丛生的斜陡山坡。只要自己下山坡去,山坡下面便是怪石磷峋、荆棘横生,草没人,小径纵横。到了那里,小剑、小琴就是熟悉地形,也无法找到自己了,何况他们还是初到老北峰哩。

黄狗儿到了石堆里,便蹲下来假装大便,暗暗地把自己的草帽摘下来,放在一从小树上,让小剑、小琴远远瞧见,以为自己在大便,他便匍匐蛇行,到了斜坡,裹着,像冬瓜似的下坡去了,在怪石、荆棘中狂奔逃跑。跑了好一段路,回看看,不见小剑、小琴追来,不由大喜,暗:“好呀!你这两个小瘟神,等着去喂老虎、豹吧,老可走了。”他穿过一片草地,朝另一个山峰走去。在翻过山坳,走到一座树林时,蓦然从树林里四、五条大汉,不分情由,便将黄狗儿五大绑的捆了,拉了就走。黄狗儿暗暗叫苦不迭,他知自己碰上了山里的盗。可是,这山峰一向没听说有盗呀,他们是从哪里跑来的?原来,这山峰本来没有盗,后来由一名叫李标的汉聚集起来的。李标原是一个铁匠,使得一大锤,臂力过人,因受不了官府差役的敲榨勒索,一怒之下,杀了差役,聚集了几十人,跑到这山峰来,占据了山峰的一座二郎神庙,落草为寇,自称北峰大王。他刚落草两天,黄狗儿就一来了,这四五条大汉把他当成了官府的暗探,绑来见李标。

李标喝问:“你是什么人?”

黄狗儿见李标威风凛凛,两旁又是白晃晃的大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下来,也不听指挥了:“我,我,我…”

李标:“看这人贼贼脑,八成不是好人,拉下去当刂了,把心取来拿来下酒。”顿时两条大汉,将黄狗儿绑在上,撕开了他的衣服,准备用一把耳尖刀,破开他的膛。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屋梁上有个女孩的声音:“哥哥,他们要当刂他啦!”

“由他们当刂去。”

“当刂开,他能活吗?”

众人抬一看,不知几时,后梁上坐着两个孩,一男一女,他们正是小剑和小琴。众人都惊愕了。李标惊奇地问:“你这两个孩,几时跑来的?”

小琴说:“我们就在你们捉住他时,跟着你们的呀!”

“你们怎么爬到梁上去了?”

“你们人那么多,我们不爬到梁上,能看得见吗?”

李标手下一位弟兄说:“大哥,让小弟把他们捉下来。”

李标喝:“不得来!”他到这两个孩能悄悄地到寨来,又能爬到梁上去,决不是一般的小孩,一定是一位武林手的女,他仰面对小剑、小琴问:“你们的爸爸妈妈是谁?”

小琴刚想说,小剑喝:“嗨!你不能说去。”

小琴说:“我哥说,不能说去。”

李标问:“你们两个大概是私下跑来玩的吧?”

小琴奇异:“咦!你怎么知了?”

李标大笑起来,他到小琴不但生得秀,更天真可,说:“你们两个快下来吧!小心从上面跌下来,可不是好玩的。”

小琴问小剑:“他叫我们下去哪!哥,我们下去吗?”

“傻丫,你没听到那人要捉我们么?下去,他不捉住我们了?”

“对!我们不下去。我们在这里看你们破开他的肚…喂!你们破开了他的肚,能像脏神仙医得活他吗?”

李标又到这个小姑娘傻得可,一个人破开了肚,怎么会医得活的?这真是小孩说的话。便说:“破开了他的肚,当然死了,怎么能医得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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