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了？”

清癯老者：

“老朽之职业迫得须成日与鬼为伍，日久遂泰然。”

甄陵青：

“怎么？老先生是…”

清癯老者：

“老朽乃本镇所雇之守墓人。”

甄、顾两人释然“哦”了一声。老者不住地拿打量赵原，后者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将脸孔侧过一边。

老者复：

“寒舍就在镇郊坟地上，备有果肴酒，三位若不嫌弃，就请移驾过去让老朽略尽燕之谊如何？”

赵原不待甄、顾两回答，抢先：

“老先生盛情如斯，却之未免不恭，小可先行拜谢了。”

甄陵青与顾迁武两人对望一，甄陵青轻轻了。

老者当先前行，赵原随后举步，甄、顾二人策跟在后面，走镇北便是一块广大的坟地，一幢茅舍坐落其间。

四人走过泵堆，老者邀延他们坐在屋前草棚下，摆酒蔬果，三个年轻人俱是饥辘辘，便毫不客气的快意饮。

顾迁武喝了一酒，笑：

“想不到在坟地上大喝大嚼，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甄陵青朝顾迁武打了一个，顾迁武转脸朝老者：

“在下冒昧向老丈打听一人，不知老丈是否知晓？”

清癯老者：

“什么人？”

顾迁武：

“一个容貌甚是丑陋、一足微跛的老人。”

老者长眉一皱，正待开说话，倏然上一阵杂的蹄声起，三骑自小镇方向驰来，在坟地前相继踢蹬下，穿过坟地，来到茅舍前。

右边丁个虬髯中年汉望了棚下诸人一，喝问：

“谁是这里的守墓者？”

清癯老者：

“是老朽。”

左边一个矮小汉：

“老儿你可曾见到跛着一脚、面容奇丑的老人经过此地？”

顾、甄两人面面相觑，清癯老者冷冷一哼，：

“问话也有问话的规矩，什么老儿小儿的，这算什么礼数？哼哼，真是人心不古。”

那矮小汉破骂：

“格老的，称你一声老儿已是瞧得起你了，偏你犹自矫情，若惹得咱家火起，嘿…”居中那彪形大汉摆摆手，：

“二弟住。”他转朝老者：

“老丈海量包涵，咱这位二弟生莽撞，其实倒元甚恶意。”

清癯老者：

“令二弟所形容的那人，老朽没见过。”

那虬髯汉：

“怎么可能？殃神老丑分明约定咱们到此会面…”那矮小汉呼嚷：

“老儿你没打诳？”

清癯老者默然不予作答，那彪形大汉：

“也许殃神迟来误时了，咱们不妨在此地稍候。”

三人就立在旁守望路，这时旭日已升。

在草棚下，甄陵青沉凝着脸，用指沾了沾酒，在桌面上写着：